秦初用力抹了抹眼角，她最讨厌哭了，可是来到这里她已经哭了许多次了，脑海中又浮现出阿一死在她怀里的画面，秦初只觉得心里很闷，很疼。
楚寒渊也有些不忍，看着秦初哭他也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姐姐不哭……子衿不疼，子衿……子衿要去找爷爷了，爷爷已经来接我了……”
小姑娘说话都很费力，对着秦初费力一笑后便没了气力，小手软软地垂下去，被秦初猛地抓住。
秦初一个劲儿地摇头，她从前总以为自己很厉害，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很无能。看着阿一死她没办法，如今看着子衿死她还是没办法。
楚寒渊在秦初面前蹲下，看着她哭，半晌才摸摸她的头顶。
“别哭了，她已经死了。”
秦初还是不动，重新抱紧了小姑娘，楚寒渊拧眉，就在她面前等着她哭完。
不知过了多久，就连楚寒渊都觉得腿脚有些酸痛，秦初忽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睛还是湿漉漉的。
“苏青为什么连一个小娃娃也不放过？她为何要杀子衿？”
这样的秦初让楚寒渊心下一紧，仿佛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苏青已经死了，我替子衿报了仇，赈灾银已经找到了，苏起义贪污赈灾银的证据也已经呈去了皇城，已经没事了。”秦初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楚寒渊忍不住想要哄哄她。
“是谁指使苏青这样做的？”
“对方藏的太深，我也不知到底是谁，苏青到死也未曾透露过半点消息。”
秦初紧了紧拳头，眼底渐渐显露杀意，死一个苏青还不够，总有一日她要杀了幕后之人报仇。
楚寒渊握住她的手，秦初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
“来禹州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应当尽快赶回皇城，我会让迟涯继续追查程府灭门的事，子衿的仇我会报，可好？”秦初点了点头，听话地很在楚寒渊身后，看着他将子衿葬在程辉的墓边。
秦初看着小小的墓碑发呆，楚寒渊也不催促，站了一会儿秦初才转身看向楚寒渊。
“程大人的尸体怎么办？”
“对方有计划地将尸体偷运离开，想来尸体已被毁了。”
“秦初，我们没有办法。”
“嗯，我知道。”
“你放心，我会查出真相，会给程大人一个交代。”
说完楚寒渊拿出一个信封递到秦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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