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太阳还没升起，牧尘就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他在千战大陆住了好几个星期才习惯了日出而作的想法，但是当他想把产品卖给一个目标市场时，这还不够太阳升起来了。
那个挺难。修炼成功的记忆，足以将他从床上拽起来，但若不是他微薄的修为，给他的体质带来了诸多好处，他恐怕也熬不过去。牧尘还远不能一拳劈山，甚至连一剑都不能重创巨石，但至少他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自己刚刚喝了几杯咖啡。
他知道他应该感谢进步，并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组装他的交易工具时尽力将这个想法留在脑海中。满车后，他披上斗篷御寒，从王家庄园出发。守卫默默点头送行。毕竟，没有人愿意冒险唤醒主要家庭。
穿过京城空荡荡的街道，这是一次令人毛骨悚然的车程。牧尘已经习惯了城市的喧嚣，堪比任何现代大都市。这么早，街道上空无一人，就像他和心怡走过的乡间小路一样。然而，在这里，人类居住的迹象让看到这么少的人类活动有点令人不安。
这是一天中谋杀某人的正确时间，如果你想逃脱惩罚的话。牧尘摇了摇头，将这个病态的念头抛在脑后。他已经训练得足够努力，至少能够保护自己一点点，而且他身上确实有他的安全护身符。他看了一眼心怡的壳。这么早，他准备上班的时候，她还没有什么话要跟他说，但至少她还陪着他。
黑暗让牧尘在整理自己的摊位时有些摸索，但这也不是他不能应付的。很快，他从茶炊中升起了一缕薄烟。他重新粉刷过的菜单在显眼的地方展示，一整排刚清洗干净的杯子排成一列，随时可以使用。
当太阳升上地平线时，水开始沸腾。牧尘把水壶倒满，开始泡茶。他调整了茶炊的气流，使火基本熄灭，水保持在低沸腾状态。然后就是等待客户出现的问题。
没等多久，一群工人就从黑暗中出现了，聚集在一起，向码头进发。牧尘犹豫了片刻，琢磨着怎样才能最好地把他们引到自己的摊位，却发现没有必要。这些人比他前一天下午打交道的工人更自由，纯粹出于好奇朝他的方向走来走去。
一个身材矮小，精瘦的男人带头，走到人群的最前面，盯着茶炊看了片刻，才将注意力转向牧尘。“那这一切是什么？”
“热茶，一会儿就做好了。”牧尘说着，用一天的练习轻松地跑出台词。“一种促进清醒和清晰思维的特殊混合物。”
“茶？”男人问道，怀疑地盯着茶炊片刻，然后点点头，因为他看到水壶在上面加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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