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尘强迫自己完成了下半场的练习。
修为可能没有突飞猛进的进步，但已经从练习中获得了一些好处。
虽然他浑身酸痛，疲惫不堪，头昏脑涨，但身体仍然保持着正确的防御姿势，甚至连灵力的使用在挥刀时也或多或少是正确的。
这并不是说他每件事都做得很完美。
远非如此。
比起不情愿地点头表示赞同，他得到的更多的是用柳枝纠正的抽打。
至少，与前一天相比，这个比例似乎更倾向于他。
他不知道这种进步在生死之战中是否有意义。
当然，他比以前打得更好了，但作为一个有能力的商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打仗。
他有一种感觉，到那时，与其交出财物，听任强盗摆布，还不如通过战斗来获得更好的生存机会。
他知道，自己不能把这一推理告诉心怡。
特别是正在做一件本应是简单到不需要动脑的重复事情时，直到它变成本能。
心怡终于叫牧尘结束练习去冥想时，牧尘已经累得要死。
然而，感觉到灵魂深处的变化，他惊醒了。
过去几天的修炼中缺失的那部分刚刚补上了。
想都没想，迅速打起了精神头，他想看看它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他的内部视野发生了变化。
之前，他一直在观看灵气在经脉中的流动。
现在，他能看见自己正坐在一片空地，一条银线沿着他走过的路延伸。
还没来得及看完，这个场景就在模糊的运动中移动了。
再次看清楚时，他发现自己漂浮在一个正在厨房辛勤工作的女人身后。
她转过身来，他认出了这是今天的第二位顾客。
她站在灶炉前，手里拿着他卖给她的崭新铁锅。
一条银色的线从锅里向他来的方向延伸，另一条线连接着那个女人。
第三条更短暂的线，向与现实相距九十度的方向延伸。
牧尘眯着眼看了看，想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头开始疼痛之前，他被迫转移注意力。
注意力集中在最初的银线上，又有一个模糊的动作，他再次漂浮在原来的空地上。
如果他能看到与客户之间的联系，这种联系代表了他们为彼此提供的互惠互利，那么也应该能够看到另一个方向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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