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一进病房陆之杨就迫不及待地问宁溪，宁溪将资料都递给他。
资料上是一个海市有名的地产大佬，他靠房地产白手起家，现在身价至少过亿，这些年他也做过不少慈善，带动了海市很多农村的经济发展。
总的来说是个好人。
“王昭...”
陆之杨喃喃地念了一下他的名字，这个人他很熟悉，不止是因为他的名气，早些年他带着他儿子来找过爷爷。
具体什么事他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的儿子行为很怪异，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任由他母亲将他抱在怀里，他的头就静静地靠在母亲的肩上，只是那双无神空洞的眼睛，他记忆犹新。
如果不是他还在起伏的胸腔，陆之杨一度认为这个小孩已经死了。
“怎么了？”
宁溪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开口问他。
“这个人早几年来找过我爷爷，应该是为他儿子来的。”
陆之杨眉头微皱，他虽然猜到了程刚背后应该有势力，但这个王昭怎么说也是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接近的。
宁溪很聪明，他看出了陆之杨的顾虑，又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他。
“这是王昭名下的一处房产，是4年前完工的，但是楼里几乎没有住客，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宁溪一边说着，一边将韩圆圆等其他女孩子的照片一一摆在了桌上，拢共十来张。
陆之杨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抬头看着宁溪有些欲言又止。
“这不会就是...”
“对，这些人都是在思源宾馆死去的女孩们，而她们的共同特点就是，都住过这里！”
宁溪白皙的手指指在一张照片上，照片上是一栋暗灰色的大楼，楼成半回字形，是俯视拍的，看上去黑暗又压抑。
“韩圆圆家里的情况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住在这里？”陆之杨想起韩圆圆的手机和她穿的一身名牌，心里觉得奇怪。
这栋楼看上去就不像是正常人会住的地方，单从照片上看，陆之杨就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抑，对于韩圆圆这样的家庭来说，根本不会选择这样的居住环境。
“他们家是暴发户来的，她的爸爸无意间中了600万，一家人可以说是连夜从这个地方搬走的，但在他们家中彩票之前，韩圆圆都是住在这里的。”宁溪向他解释道。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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