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慢？”
何臣拿着检查单子，在前台已经等了她好一会。
没耐心！
陈梓星自知理亏地吐吐舌头，还不忘在心里吐槽他，她才不要告诉何臣自己刚刚做的事。
免得这个担心鬼到时候又要啰嗦她半天。
“好啦何大人，我们快走吧，别让医生等我们～”
－
呼...
终于回到店里了...
陆之杨卸下身上的大包小包，躺在床上，床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也不在意，管他的，先休息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他将韩圆圆身体里的符号都抄了下来，跑遍了海市大大小小的图书馆，但还是一无所获。
自家老头子那里也没有消息，陆之杨有些烦躁的放下手机，他喝了口珍珠奶茶，真甜。
奶茶店的对面就是宁溪照片上的那栋大厦，大厦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姜斯大厦...”
他咬着吸管念出大厦的名字，这个大厦他也做过一些调查。
十几年前的姜斯大厦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黑道，卖y，吸d，这里没有政府管辖，没有法律约束，是海市罪恶滋生的法外之地。
不少黑户或者偷渡来的外国人，首选居住地就会选这里，租金低，没人管，里面最多的时候有超过50多个国家的人。
王昭当时黑白通吃，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姜斯大厦也是他洗钱的基地之一。
难怪韩圆圆一家中了大奖后，选择连夜搬出了这里，毕竟多待一天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风险。
真正让姜斯大厦出名的，是早些年的那件碎尸案，也是自那个案子以后，大厦里面的人都陆陆续续地搬了出来，鬼大厦的名声也由此传了出来。
说起来王昭突然成为慈善家，好像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陆之杨眯起眼睛，王昭的身份不一般，他这种普通人肯定是连别人的一根毛都见不到，想了解王昭只能靠宁溪。
毕竟她的老爸也算是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刺眼的阳光照在大厦的玻璃上格外晃眼，大厦入口十分普通，但因为反光的原因，看上去黑洞洞的，像一只猛兽的嘴巴。
陆之杨已经在这里观察了好几天，这个大厦门口有保安亭，但是里面好像没有保安，就连行人路过这里时，也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小伙子，我看你连续几天都来，咋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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