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纲的手猛然抓紧了“血切丸”他的眼睛一片赤红,握着“血切丸”的手渐渐就在颤抖,他已经快要气疯,罗马教廷的人压根就没有将他当成公平对等的敌手,简直就像是在欺负戏耍街头的小乞丐,那枝银笛就像是藏在袖子里的脏馒头,要想得到馒头填饱肚子需要付出代价,而这代价是趴在地上学几声狗叫。
平日里高高在上横行日本的忍道少主,何曾被人轻贱羞辱到这个程度,他那张俊朗的脸在渐渐扭曲,血雾在他身边不住的翻滚盘旋,他看着保罗的眼神,就像是一条阴冷而剧毒的眼镜蛇。
“罗马教廷来的大人,好的很,好的很,我风间纲今日定要生吃你的肉,喝干你的血,将你的人皮剥下来做成地毯,日日踩于脚下,拿你的脑袋做成夜壶,夜夜对着你便溺……”风间纲离彻底的疯狂现在只有一线之隔,他一边发着狠,一边不住的自顾自点头,就像是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远处克莱尔冷冷的看着这个疯子,世间的疯子多的是,疯言疯语更多,可是有能力将疯话不打折扣兑现的疯子不多,风间纲却是其中一个,假扮克莱尔的避役琳琅,暗暗做了一个决定,“这条疯狗,今日若是不死,他日定成大患,今天就算是胜之不武,哪怕是群殴以多为胜,也一定要宰了他!”
就在克莱尔暗下决心的时候,随着一声阴测测的笑声,风间纲就像是一阵青烟般飘散于无形,他那有如梦呓般的自言自语从粉色迷雾深处传来。
“好的很……好的很……”没有其他的言语,反反复复只是这三个字,就像是不断敲响的丧钟,是如此的晦气而妖异,而大雾渐渐就浓了起来。
罗刹之巢的最深处,竟然离奇的大雾弥漫,粉色的薄雾渐渐就变成了血红色的浓雾,这雾浓的让人不辨东西,克莱尔与保罗的身影也变的朦朦胧胧,两人头顶耀眼的金发也黯淡了下去,湿漉漉的空气就像是过了水的脏抹布,极度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当场,让人烦闷欲呕,还未倒塌的二层小楼只能依稀看见建筑的轮廓。
没有人说话,保罗横剑当胸,克莱尔则是用两个拳头掩住自己胸腹处的要害,兄妹二人就像是在演出一台默剧,风间纲那疯狂的梦呓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四下里一片静悄悄,静的能听见兄妹二人沉稳而绵长的呼吸,但是这战斗之间宝贵的宁静并没有保持多久,一种沙沙沙沙的声响渐渐响起。
这种声响就像是无数的蚕宝宝在啃食桑叶,又像是在下一场沙雨,声响来自四面八方,无所不在,让人毛骨悚然,在保罗与克莱尔兄妹二人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