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地,托住了他的手肘。
“啧啧啧,捧痰盂的,递手绢的,拍桌子时候托底的,你这是赶上老佛爷出巡了,做派是挺不错,可这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啊,跟莲英李公公倒是有三分相像,这第四个是干嘛使的,上厕所替你掏卵子?噢,不对,你他妈的没卵子,你得蹲下尿呀!”被称作猪刚烈的大汉一边摇头,一边损人,这张嘴简直比刀子都快,比王熙凤都毒,这人确实不可貌相,看似粗豪孔武的汉子实则机智的很,这怕是个借刀杀人之计,彼此奈何不了对方,要借等一个人这把刀除去对方。
“嘿嘿,有没有卵子,你老婆知道,你不知道也难怪!回家问你老婆去!道上人都说你儿子像我浪子,这却也是实情!”瘦子不以为怒,反而洋洋自得起来,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难得难得,如此针尖对上麦芒的戏码,我是第一次见,我在心里深深的给他们鼓掌喝彩起来。
身后咖啡馆的门悄悄打开,走进来一个人,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四目对视,就像是火柴头遇上了火焰,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心脏就像是打桩机一般跳动,沉重而有力!
我已经充耳不闻两位黑道大哥唇枪舌剑的聒噪,整个人崩的像是快要断裂的弓弦,进来的这个人正是今早差点至我和紫依于死地,自号“魔都枪神”的东方酒,他眼眶依旧红肿,眼皮上抹了猪油般薄薄的一层药膏,他的视力似乎受损很严重,他眯缝着眼睛看了我半天,居然没有认出我是他昨晚要杀的人,他踉跄着从我身边走过,自顾自找了张空桌子坐下。
“古大姐,来杯生啤!”东方酒似乎对等一个人咖啡馆熟门熟路的样子,他坐下叫了杯啤酒,看着窗外抽烟的那女子闻言却转过头来,她似乎就是东方酒嘴里的古大姐,她站起来,步履轻盈的如同一只徜徉的麋鹿,婀娜如风中杨柳,就这几步路竟然把我看痴了,见过有女人味的,可是没见过这般有女人味的,她就像是诗人笔下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西子湖,便是投湖自尽也是心甘情愿的很,死后必是嘴角上扬,笑赴黄泉。
我像只呆头鹅一样戳在店里,她起身时朝我展颜笑了一笑,就这一笑,我骨头都酥了,风情万种,一笑倾城,我的心跳比东方酒进来的时候都要快,这女的真是了不得,这是个红颜祸水,我心里暗想,脸却无缘无故的红起来,我有些手足无措,在她的面前,我就像是穿着儿时的开裆裤一般窘迫与青涩,幸而她走向了东方酒。
“东方酒,最近玩的挺大的啊?电视报纸收音机里全都是你啊!”她在东方酒面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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