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是你个臭小子,三过其门而不敢入的没出息啊!你还算是个男子汉么你!窝囊废!我先去洗澡了,你赶紧的,这地摊货的运动服运动鞋趁早扔了,你那更衣箱里都给你备好了。”老乌贼这句话给我噎得半死,他哼着小曲唱着歌走进了浴室,那沾满漆的白唐装,被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他哼那曲子有点熟,极其轻佻而淫荡,我竖着耳朵听了会,歌词是这样的:“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过,听我唱个十八摸。”死老鬼居然唱的是十八摸,老而不死是为贼!老而不死还好色是为色贼!怎么不天打雷劈了你。
这歌老听人念叨,就是没听全过,我还想再听,那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就响了起来,这水声盖过了歌声,我也只好放弃。这胶水真不是一般的难缠,整整搓了五分钟,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我的身体,接着继续搓我身上的漆。
这躺枪真是特别无奈的事,我这地摊运动鞋和运动服,怕是洗不出来了,我一阵肉疼,这快要一百块钱了,能吃好几顿猪头肉呢,我靠。
那九个更衣箱,很容易辨识,门上都雕刻有图案,第一个是一条昂着头吐着信子的蛇,这自然是那领路蛇信的,第二个是一只杀气腾腾暴厉恣睢的蚂蚁,这个是开路羯蚁的,要说这渡者六道之间磕磕绊绊小打小闹也是有的,这感情却真的亲如一家,去了美国的蛇信,和已经失踪的羯蚁,依旧给他们准备了两个箱子。
五只威风凛凛的穿山图案一模一样,身上密布着闪闪发亮的鳞甲,只是体积上的区别,第一个体积最大,这自然是第一的,最后一个最小,而且紧挨着乌贼的自然是第五的,我的眼睛顺着乌贼扫过去,最后那一个自然是我的,看到属于我的图案,我又在心里怒骂了一句,你大爷!
那是一把菜刀,是菜刀不假,但这把刀实在是很凄惨,破破烂烂,就连刀刃都满是大大小小的缺口,这哪里是把菜刀……简直是把锯……就连刀柄也不是完好的,而是一左一右两块破木头,用电线缠了一缠,雕刻的极为用心,就连刀背都是弯曲而不是笔直的,他妈的,我又不是金蛇郎君!其他人的都是威风凛凛,就我的这个极为不堪,这肯定是那算无遗策的死老鬼在算计我,羞辱我!
忍!忍!忍!我还是没忍住,我终于还是转身朝浴室方向比了个中指,这更衣箱是指纹开启的,倒不是虹膜辨识,我大拇指按上去以后,柜门吧嗒一声自动弹开。
里面理的整整齐齐,柜子分为三层,第一层挂着整整四套黑色作训服,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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