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正面照一张面部侧面照左右各一张,下身第二个菊花,就是原来长着阳具的地方,现在是个紫色大窟窿,上下左右连拍四张。朱颜甚至让我把胡鹏翻了个身,背部和屁股处,三块像粘了油的油纸那样透亮,巨大苍白泛着光泽的尸斑,其他部位紫的发黑,背部照片也是三张,拍完我不等她开口,主动上前把胡鹏再翻回正面。
朱颜点点头,算是表示对我机灵劲的嘉奖,她放下相机,双掌同时挥出,掌根处猛击在尸体两侧耳根。“咔哒”一声脆响,胡鹏嘴巴大张,像是一个幽深的山洞,下颌的骨头已经被卸了下来,嘴里是一口又黄又黑的牙,外加一条死灰色的舌头。朱颜用手指比划了一下那嘴巴宽度,摇了摇头。
转身又去矮柜里找了把锤子出来。这锤子跟我们平日里看到的羊角锤完全不同,是把红的像火一样的锤子,看着颇为沉重,应该是橡胶锤。朱颜像拉橡皮筋一样拉住胡鹏的下嘴唇,粉色的牙床就露了出来,那锤子带着风声狠狠的砸下去。“砰!砰!砰!”尸床在轻轻颤动,有如滚汤泼雪,牙齿轻易败下阵来。朱颜一锤,两锤,三锤,一直砸!一直砸!一直砸!砸完下边换上边。跟那条“人鞭”一样,所有的牙齿都离开了牙床,直接掉进了嘴里,二十八个高尔夫球,悉数进洞,没有了牙齿的牙床光秃秃,景象颇为凄凉。
放下锤子,朱颜用左手将白色砧板托起,右手抓起一把“生鱼片”直接赛进了胡鹏的嘴里,简直就像是农村逢年过节杀完猪做香肠灌肠衣的景象。一把,两把,三把,死人没有吞咽功能,胡鹏那话儿又大,切出来的“生鱼片”就多,直塞得胡鹏两侧腮帮子的皮肤都鼓了起来,像是在鸣叫的蛤蟆。朱颜却不管不顾,右手拿起那柄锤子,倒转过来,用锤柄在胡鹏嘴里一顿猛戳,像是捣药一般。
借助捣药之功,胡鹏嘴里总算又有了一点空间,朱颜继续往里塞,最后仔仔细细的将最后一片“生鱼片”也放进了胡鹏的嘴里,她撂下砧板,“啪”的一声将下颌骨复位,跟着拿起相机对着胡鹏的脑袋“卡嚓”了一张。放下相机,转身从不锈钢矮柜里拿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匣子,那匣子打开时,仿佛是一片银色的海洋,波光潋滟,仔细看时,却是无数的针,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的直如笔,有的弯似月。它们分门别类的躺在那匣子里,朱颜就像是个钢琴师轻抚琴键般指尖轻轻抚过它们,最后拿出一枝如弯月,手指长短,粗细跟线香差不多的针。
据说男人专注于工作的时候很性感,其实女人同样如此,尽管武装到了牙齿,跟个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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