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活下来了,不是么?这个操蛋的实验持续了多久?”我对于这些残忍的细节,已经快要麻木,一个小女孩在铁笼中如狗一般的舔着金属喂食器,只为了多活下去哪怕一秒钟。
“实验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她活了下来,她坚韧的就像是一颗掉进了岩石缝隙的种子,没有土壤的养分,没有阳光的温暖,没有雨水的滋润,依旧拼了命的生长,打破一切桎梏,野蛮的生长绽放出那抹新绿。她独自跟寒冷饥饿病菌腹泻孤独恐惧战斗了整整三个月,她居然渐渐的健壮了起来,摄像头里出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场景,堪称奇迹,实验被迫中止。”老乌贼这关子实在是卖了在最要命的地方。
“接着说啊!”这真是要了亲命了……给我急得都快上了房。
“在切尔诺贝利,这个死亡的禁区中,在小女孩的铁笼边,出现了许多动物,松鼠狐狸西伯利亚狼,除了走兽,甚至就连飞禽也出现在她的铁笼子旁边,这些动物抛弃了彼此之间的成见与矛盾,齐心协力就如同忠诚的骑士护卫着自己的公主一般保护着她,哺育她。铁笼子里铺满了松软洁白的羽毛,铁笼子周围是各式各样的食物,新鲜多汁的浆果,从废墟深处寻找到的过期罐头。猫头鹰轻轻叼去她头上的落叶,狐狸舔去她脸上的泪痕,松鼠将储存的松子剥好赛进她的嘴里,西伯利亚狼群伴随着她稚嫩的声音彻夜长嗥。”老乌贼说到这一段,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松软下来。
“兽语者?这孩子是兽语者?”我问老乌贼,他翻了个白眼,“瞎卖弄个屁啊,算你知道兽语者了,了不起死了!这孩子不是兽语者,实验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终止,科学家们决定活体解剖这个孩子,全幅武装的特种部队,用子弹杀死了那些试图护卫着她的动物,将她带回了实验室的秘密基地。”
“后来呢?”我无暇替那些无辜死去的无畏而忠勇的动物们感到悲伤,我更关心这个孩子。
“死亡,一岁零三个月的魅魔顾汜,在那个年纪,就开始创下她的赫赫威名,杀了一个血流成河……”
“从切尔诺贝利返回实验室的归途,刚开始很平静,被连人带铁笼扔在卡车后车厢里的婴儿并没有惹出太多的乱子,她安静的就像是未曾存在过,她不吃也不喝,也不说话。她只是躲在铁笼的一角,用那双乌黑大眼睛,看着押送她的大兵们。旅途是寂寞而枯燥的,不停晃动的车厢内空气很浑浊,劣质烟草燃烧的味道混合着大兵们疏于打理的身体散发的浓重体臭,一个个响亮的酒嗝不时响起,于是从胃部酒精混合着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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