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中指食指在上,其余三只手指在下,一把牢牢的抓住了那水龙头,就像是抓破了猎物颅骨的利爪,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卡塔的一声,那不锈钢的水龙头和水管就分了家。
一股晶莹的水柱如涌泉一般冲天而起,还没冲到天花板,就被一张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半路截住,就看见第四的喉结像是火车车轮一样动起来,咔哒咔哒,咕嘟咕嘟,咔哒咔哒,咕嘟咕嘟,这一喝就是一炷香,看得我眼睛都直了,这水容量也太大了!
不是他想一直喝,问题他一脱离那水柱,就立刻生不如死,两条腿跟打了摆子一样发软,舌头跟三伏天的狗一样耷拉出来,就连眼睛都在冒白烟。七窍生烟大概就是描述这副样子,这就是台活得蒸汽机,于是他就只好继续喝。
第五的肚子,就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慢慢变大,渐渐接近啤酒肚,最后变成了身怀六甲的孕男,他两只手艰难的托住了肚子,显然这压力很大,最后他实在是喝不动了,他半边身子倒在了那洗脸台上,嘴就搁在那水柱旁边,就像是死鱼一样的吧唧嘴。
我看得哑口无言,跟这比起来,我那带你飞翔真不算什么……拿我飞行的距离打赌是吧,该!但是这死老鬼这料也太猛了,我消停点,我连笑都不敢笑,老乌贼的报复实在是太惨烈了,我别引火烧身……
这时候水柱已经射到了天花,再反弹回来,浴室门口就像是下了一场小型暴雨,老乌贼躲的远远的,一滴水也没有溅到,他那白色唐装上一滴水印都没有。他捻着胡子,嘴角在抽搐,显然是拼了命的忍住笑。
终于第四不再喝水了,他右手掌心堵住了水管,艰难的站起来,舌头吐出来,咝咝的吸着凉气,这时候脸上和头皮上的红色终于褪了下去,渐渐开始恢复正常,第五比他喝水要喝的早一些,这时候也走了进来,人还没到肚子先到。
他背往后仰着,左右手捧着肚子,同手同脚的挪了进来, 就像是一枚长了手脚的蛋,在自己托着自己移动,他把自己搬进了浴室的同时,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老乌贼怒目而视!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他还没张嘴骂娘,老乌贼先开了口。
“哎呀,第四第五,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去招惹避役了?”老乌贼说,他神情无辜,眼神惊讶,语带关切,这完全就是个嘘寒问暖的亲人啊,我心底一阵无语,这演技也华丽了,朱颜比他差了不是一点点……
“装!接则装!咝咝……哦们煤气惹避役,是李坑了哦们!咝咝……”第五带着咝咝声,义正词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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