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胡鹏,心想这厮生前作恶的时候,可曾料到有这样的下场?他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那话儿会被割下来砸在他的脸上吧。倘若是生前这么摆布他,会不会更痛快淋漓,没有了主角凄厉的哀嚎和顺着创口奔涌的红艳艳的血以及那无助恐惧却无限渴求活的眼神,我不禁觉得略微有些美中不足。
清道夫朱颜,回到了尸床旁边,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个白色塑料砧板。她抽出“正本手作”,将案板搁在胡鹏的肚子上,经过一番调整,直到觉得那砧板平稳方才停下,她左手拿过胡鹏脸上的那话儿,放在了砧板上。
科学怪人不紧不慢,将那话儿放正放平,朱颜中指轻弹刀身,“叮”的一声脆响,那刀在急速的震颤,朱颜对着那刀长吁了一口气,“唉,可怜了这柄好刀,今天你着实受了些委屈。”
女疯子竟然在跟刀道歉,似乎那刀会有认知和情绪似的。道完歉,她掌中的刀灵动如舞,刀起落的轨迹有如行云流水,那刹那,似乎朱颜就是那刀的一部分,那刀就是朱颜手臂的延伸,动作洒脱之至。我佩服的看她,她此刻有如高级日料的大厨一般,手法快速而灵巧,每一刀下去,那话儿就短了一点,砧板上了多了一块薄如蝉翼中间有孔的肉,每一片都一模一样,既不会厚半分,也不会薄半分,整齐划一,简直像一台急速运作的片肉机器。
这她妈的绝对是在切生鱼片啊,这女人不会疯到这个程度吧……难道她一会打算蘸着酱油和芥末吃了这东西?就算是大婶大妈买牛鞭驴鞭那也是打打边炉涮涮火锅炖炖汤而已,也没听说过有人生吃啊!我脑子里这个疯狂的念头不停的在转。
十分钟后,那话儿连带两颗睾丸,全部变成了鱼生的模样,朱颜端详了一会自己的“杰作”,然后深深的点了点头,显然很是满意自己的刀工。她抬起头来看我,我故意不跟她对视,实在是怕惹祸上身,万一叫我也吃,这可如何是好……我转而看向它处。
“这可是大补的东西,你们男人不是什么虎鞭牛鞭驴鞭蛇鞭,什么鞭都不放过么?这可是人鞭。”她对我说,这特尸科也不可能有其他人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我……处……男,不用……补……”我结结巴巴的说,脑子一片空白,半天才找到这个拙劣的借口。
“哟……你居然是处男啊,这可是稀罕的很,魔都你这个年纪的处男,比恐龙都难找……”她语带调侃,我面红耳赤,说起来确实也有些丢人,可没钱没户口没房没车,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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