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着离开手术室想找地方躲藏起来,却又像是只耗子一样被揪出,秘密基地入口的拱廊上多了一个十字架,索尔中校亲自动手将他钉了上去,跟死在了十字架上的耶稣不同,索尔使用了更多的钉子。
伊利亚,在那高高的拱廊上,在十字架上,惨嚎哀告呻吟了整整十天,方死,死亡于他而言,其实是一种解脱。
必须说利用谢尔盖的家人做为谈判的筹码,这是一个相当卑劣无耻阴损缺德的下流招术,但是很有效。克格勃头目切布里科夫此后与基地叛军派出的谈判代表索尔中校进行了一系列谈判,并最终得到了皆大欢喜的结果。
苏联当局如从前一样继续对秘密基地进行资金与弹药药品食品的补给,做为回报,克格勃所辖的秘密部门多了一个,该秘密部门被命名为“红潮”这个组织将由索尔中校担任最高长官,以精英卫队的叛军充任骨架,他们在基地内的叛变与屠杀将被既往不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对索尔中校与卫队效忠的实际对象沉默不语。
这当然也体现了克格勃首领切布里科夫的狡猾或者说是高明之处,总统要求的是国家必须掌握四个强大的基因变异人,恩,现在他们属于国家,但是他们更属于我,脏活累活都干了,到手的金卢布可绝不能从指缝间溜走。
索尔中校交出了第一手的实验室绝密资料,当然也交出了那枚核弹,至于有没有复制且流落在外的绝密资料?切布里科夫并不想知道,他甚至问都没问,谈判的技巧在于彼此妥协,他是轻装简行,冒着生命危险来到秘密基地与对方谈判,这体现了他的一片赤诚与好意,不给对手退路,就是绝了自己的生路,这道理切布里科夫非常明白。
至于以后泄密?呵呵,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需要操心的也不是他切布里科夫,他早就退休了,况且潘多拉计划的拟定与执行人,正钉在十字架上惨嚎呢,伊利亚这狗杂碎,真是把天都捅了一个大窟窿啊。他倒并没有被那凄厉的惨叫所吓倒,克格勃总部地底的密室里天天都能听到类似的声音。
谈判的难点居然出现在对剩余的实验体婴儿,以及待产孕妇们身上,这有些出乎了克格勃头目的预料,叛军要求将待产孕妇送回她们的家人身边,切布里科夫摊着手表示这无法办到,因为这些女人送回家就意味着多了无数个可能会爆出人体实验丑闻的信息源头。
对此索尔中校给出了折衷的办法,他表示可以删除这些女人的记忆,事实上他也确实办到了,他的主人魅魔顾汜,如精准的手术刀切除肿瘤一样,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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