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类似的情景其实菜刀经历过,昔日与那狗王和骨灰盒在西郊公园围炉夜话之时,骨灰盒的胃口同样如此惊人,他那时就像是锅炉在吞入煤块一样的吃肉,肚皮却连一丝一毫的变化也没有。
第五碗第六碗第七碗帘子另一头厨房里所有穿着白衣服带着白色厨师帽的面馆工作人员已经沸腾,大家围在一起猜拳决定谁去送下一碗面,机会实在不多,只剩三次机会可以看一看那个貌美如花食量却有如恐龙一般的大胃王,同时大家异口同声义愤填膺的谴责第一个接待红衣女郎的那位暗地里加面加汤的行为,实在有够龌龊卑鄙不光彩,一兰拉面开店开了这么些年从来都是童叟无欺,份量一致,这简直是在砸面馆的招牌!那厮垂头丧气的听着大伙数落他,却也自觉不该意气用事。
当第十碗拉面碗底朝天连汤都不剩一滴的时候,帘子后边的店员们统统挑起了大拇指,嘴里低呼着死给,死给。这并不是骂人,而是日语中厉害结棍了不起的意思。红衣女郎终于满足的揉了揉依旧平坦的肚子,对着那摞在一起几乎要跟隔板一样高的那叠空碗,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
实现了这一堪称壮举的“尤物”正想要离开,手机却收到了一条短信,这个号码来自于已经离开日本飞去魔都顶替避役的那个女人,她的这个号码现在琳琅正在使用,同理另外两个倒霉鬼的号码则落在了羯蚁和老乌贼的手中。
短信里避役是这么说的,“我需要天主教教职人员的专用服饰,一男一女各一套,配套的银质十字架两枚,黑色皮鞋两双,男式的42码,女式的35码,最好是全新的,旧的我可不要!还有,老乌贼,我们饿!办完事,赶紧滚回来做饭!”
老乌贼看了这条短信,三尸神都在暴跳,俏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这他大爷的上哪说理去,我就剩下跑腿打杂的破事了,我他妈是退路乌贼!又不是退路厨子!”
腹诽归腹诽,在跺了三次脚之后,红衣女郎还是自认倒霉,因为这里是日本,这里是东京,而不是魔都,老乌贼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娉娉袅袅的走出一兰拉面,就这几步路已经计上心头……做饭他是断然不肯的,但他有招,他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他在叫外卖,还不是普通的外卖,相扑火锅……
相扑是日本国粹之一,在泥土堆砌而成的土台上比赛,土表的圆圈是用稻草捆做的,周围用绘有特殊图案的米袋码实,米袋之间用草绳相系。土台上方悬挂着木制房形屋顶,土台四周没有柱子,视野很开阔。土台下有一个空洞,比赛前一天,人们在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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