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离带和路障之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条子们一个个面色铁青,他们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他们只有一个原则,禁区许出不许进。被惊扰了的魔都市民带着不解的神情远远的围观,人们交头接耳,第一句台词,通常是哪能了啦?哪能了啦,魔都俚语,怎么了的意思。
从监控画面上看过去,五百米外人潮涌动,五百米内恍若真空,落叶在路面上被风吹的东飘西荡,气氛很是有些肃杀,十楼的僵局依旧,这就像是万丈危崖上一副跷跷板,两头的人保持了一种奇异的平衡状态,彼此都投鼠忌器,若是打破这平衡,大家同时摔的粉身碎骨。
万副队长,已经抽了三根烟,地上的烟屁股有三个,他嘴上还叼了一枝,这老山羊倒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这倒是让我有点佩服,命悬一线,恍若无事,这当头的要是没有这点胆量,那手底下的人只能跟着送死。
“我老娘怎么样了!”这也不知道是榔头第三次还是第五次的吼叫了,没有人回答他,万副队长已经盘腿坐在了地上,歪着头看他,不时的吞云吐雾,他自顾自的说:“你晚点上来就好了,可惜了我的粥,正喝一半,你来了,你说你缺德不缺德!为了你,我多少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多少天没吃过一段好饭了,我多少天连个澡没时间洗了,你来闻闻,都馊了!全魔都的条子都被你折腾的不轻啊,榔头!”
榔头有些愕然,他就像是看见外星人一样看着老山羊,这当口聊的什么鸟天,我猜他一定是这么想的,他此时的形象有些滑稽,左手高举如同炸碉堡的董存瑞;右手榔头在手,有些像是木匠 ;苍白光滑的头皮下是一张皱纹丛生的脸,很像是电视剧西游记中龙宫里的龟丞相,表情却是见了鬼一样窘迫不安紧张。
“我老娘……”榔头的吼叫被突然的打断,万副队长突然就暴跳如雷起来,他的吼声比榔头更大,就像是虎啸山林一般,怒气冲冲,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在暴跳,他气的下巴上的胡子都笔直,他的声音像是霹雳一般炸响。
“你老娘,这世界上就他妈你一个人有老娘?别人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十楼,加上你十二个人,就有十二个老娘!你杀掉那五个女人。
她们也有老娘,她们的老娘十月怀胎父精母血,含辛茹苦养大了的孩子,就惨死在了你的手里,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眼睛哭瞎了的,精神异常了的,不吃不喝寻死觅活的,跪着求我抓住你的,这都是老娘,还有那家里孩子才三岁的受害者,她不仅有老娘,她自己也是娘啊,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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