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母顿时如坠冰窖。
颤抖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不是,我是说,阿深………,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段裴深双手交叠,置于下巴之下,作为支撑。
目光落在洛母的脸上,懒懒的抬起眸子。
“阿姨是在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吗?”
洛母轻轻地点了点头。
段裴深笑了,笑的很漂亮。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啊,阿姨。”
漂亮的笑容,好听的声音,在此刻洛母的眼里,段裴深更像是一条毒蛇,说出来的话都是毒蛇在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这下子,洛母就连最基本的谈判资格都没有了,自己的把柄被死死地捏在对方的手里。
这让自己还怎么扑腾?
没有过多的犹豫,洛母是一个很会看形式的人,现在的局面摆明了对于自己来说不占优势,再挣扎下去也没有意义。
“阿姨真的是从一开始就小看了你阿,阿深。”
叹了口气,洛母开始给段裴深讲起了那一件足够让自己一个农村妇女成为豪门段家女主人的事情。
“你父亲段裴深这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就是那种很温和的商人长相,可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的父亲是一个变态的屠夫和杀手。”
“他心情不好和兴致高昂的时候,外面街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他的目标。”
“芝芝和洛成的父亲,我的丈夫,就是在两年前,死在你父亲手上的。”
“那天的天气不好,黑压压的,我正在厨房里做饭,发现没酱油了,那他去买。”
“卖酱油的小超市离我们租的地方也不算太远,就在500米左右。”
“我让他快一点,不然,我抄的菜就要糊了。”
“芝芝和洛成的父亲是一个内向腼腆的农村男人,不太会说话,但绝对没有心眼子,我对他很放心,他做事从来不马虎,可那一天,我等了10分钟。”
“平常他来回一趟只需要大概7分钟,更何况,我跟他说了锅里的菜还要炒,所以,他只会更快。”
“当我知道他或许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之后,我连围裙都没有脱,直接就跑了出去,也是因为我对他的了解,才能够让我看见。”
洛母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停顿了一会,往事重提,她也不好受。
等到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她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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