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城城破的时候,我咬破了妹妹的脖子。
破城的北蛮人抓着我的头问我为什么。
我说我想活下去,去京城看画舫。
他不可置信,说那些有什么好的,不如草原上的羊群好看。
我说我知道,我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弟弟
他们都变成了不会叫的两脚羊。
1
阿砚今年五岁,可还是喜欢咬手指,我说了她好多次她都不改。
她问我:「阿姐,你说阿娘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我帮她梳睡乱的头发,问她想要什么。
阿砚认真地想了一下:「我想要小妹妹,这样我也可以给她梳头发。」
阿娘在门外喊我们吃早饭,说今天吃包子。
我喜欢阿娘做的白菜包子,比猪肉包子吃着还香。
吃完饭阿砚吵着要跟隔壁的小孩玩,出门正好看到她们搬家。
她们要搬去晋城,晋城可比这里繁华多了。
阿砚有些不开心,一下午都闷闷不乐的。
晚上我哄着她睡觉,她仰着头问我:「阿姐,你会走吗?」
我抱着她安慰:「阿姐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的。」
今夜的月亮出奇地亮,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忽然瞧见院子里似有人影,等我悄悄摸摸靠近才发现人影是阿爹。
他在月光下安静地看书,直到我出声了才抬头。
我问阿爹为什么在这里看书,他说睡不着。
阿爹望着残月问我:「阿墨,想不想离开这里啊?」
离开这里去哪里呢?阿爹似乎看出我的疑问。
他说等过完年我们一起去京城,他读书二十八载,早该进京赶考了。
阿爹说等考上了,我们就待在京城不回关外了。
关外只有漫天的黄沙,但京城什么都有。
春日有好看的游船,冬日有热闹的灯会。
于是晚上做梦,我梦到一艘好大的船。
街上有一条很宽的河,大船就从河里经过。
船是五颜六色的,我认识的所有颜色都在上面。
还有好多好多的花,挂了数不清的灯笼,漂亮极了。
2
我跟阿砚现在多了一个爱好,我们喜欢趴在阿娘的肚子上。
阿娘说才三个月呢,什么都听不到。
我们不信,我明明能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