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
几个男子张望了几眼找了个显眼的地方坐下,点了些糕点跟茶水坐了一会,各自相对看了看,其中
一人猛地将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厉声说道:“这什么茶!还有茶渍难喝死了!"
秋娘正在招呼客人,听见声音忙上去献媚,“哎呀,客官怎么生气了,消消气,消消气。”
男子身上带着命令哪理会秋娘的谄媚,冷哼一声坐在了凳上,故意露出腰间的佩饰,“都说你们酒
肆点心可口,就连茶水都是上好的,呸!还不如我家的隔夜茶!”
闻言秋娘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余光警见他腰间的佩饰上写着云’,心中顿时一想,是老板府中
的人?可怎会来自家酒肆闹事?
“出什么事了?"张巧玉方才在内堂看账本,听见小二前来禀告,大堂有客人闹事,这前脚刚送走
一个,后脚又来一个。
大堂里忽然安静了一瞬,秋娘抬头看去,自然也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张巧玉。
那男人见着正主来了,在心中暗爽,早点结束可以早点跟少主交待,索性站起来趾高气昂的看向张
巧玉,丝毫不畏惧张巧玉直直看过来的不善眼神。
瞧见面前人戴着的是屠灵汐家丁的佩饰,张巧玉心中也知晓了几分,“我这儿开门做生意迎的是
客,怎么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了?"张巧玉用手帕掩着唇,话语中却是透露出一丝嘲讽来。
秋娘见张巧玉来了,便赶忙走到张巧玉身边,趾高气扬地看着那几个人。
男子也不甘示弱,放下手中的筷子就道,“既然你迎的是客,我又不是不给钱,你却要赶我出去,
难道这就是你这生意人的做法?”
大堂里的客人们看到这幅场景,都开始议论起来,刚才张巧玉的话不算好听,但他们更想看到的是
云家的这位旁支小姐会不会跟别人吵架。
张巧玉轻蔑地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番,一想起屠灵汐自己在云家都快自身难保了,如今却只能找人来
闹事不由得心里暗爽,“你看看你自己是幅什么样子,你家主子只能倚靠着旁人的福荫苟且偷生,说你
是人还算抬举你了。”
“我这幅尊容,也比某些只会装腔作势骗老百姓钱财的某些人好多了。"男子并不将张巧玉的话放
在心上,反而将话头引到了她想说的价格上面。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