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裴钰的青梅竹马。
将她的头撞了桌子,鲜血直流。
他却追着我走出房门拉着我的手,心疼地问我:「疼不疼?」
1
江同眠被容钰藏进偏院的第十日被我发现了。
我的丫鬟朝颜替我支开门前的守卫,我轻而易举地进了江同眠的屋子。
江同眠对我的到来很淡然,她一脸病容地微微福身行礼,脸上的粉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血丝,身子也如弱柳扶风:「奴婢早该去见过姑娘,只是阿钰怜奴婢病着一直担心奴婢身子,故而才迟迟未来得及拜见姑娘,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瞧瞧她的脸:「听闻姑娘这些年过得很苦,瞧着真是让人心疼。」
江同眠面无异色:「奴婢与阿钰自幼就是苦命人,不比姑娘生来就在富贵人家,谈不上吃苦。」
我轻轻一笑,不敢苟同:「如今容钰贵为锦衣卫统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早就与姑娘不是一路人了。」
江同眠垂下眼睑:「幼时多年情谊相知相许,难道只因他一朝得势,便不顾从前的情分了吗?奴婢相信阿钰不是这样的人。」
看来多说无益,我站起身子转身欲走。
却听到容钰的声音从房外传来,江同眠几乎是立即撞向桌子跌倒在地,惊慌大叫:「沈姑娘,都是奴婢的错,姑娘若有气便冲奴婢来。」
不过是瞬间,容钰就推门进来。
我低眉看着跌倒在地疼得盈盈欲泪的江同眠,缓缓勾唇:「我倒真可以帮帮你。」
不等江同眠反应,我便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狠狠撞向桌子。
她的额头渗了血,被撞得发蒙,有些失措地看向容钰。
我见不得她这副样子,又用力推了她一把,她重重跌在桌角,应当伤得不轻。
我掏出帕子十分嫌弃地擦了擦手随手丢在她脸上:「我就帮你到这了,能不能留住容统领,看姑娘的本事了。」
转身的时候我看到容钰有些着急的眼神,他追着我走出房门拉着我的手:「疼不疼?」
我抬眸看着他,他心疼地看着我的手,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哪怕他面容向来清冷,也能从中看出几分情意。
我心里是有气的,可看着他这张脸,我又心疼不忍责难他,最后,甩开他的手快步离去。
2
夜色深浓,雷声渐起,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玻璃窗上逐渐积起了蒙蒙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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