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滚滚,带着霉味的风吹拂过木堡上的旗帜,在一个土丘的上头,正坐落着一座木寨子,四棱锥的木顶尖塔竖立在城堡上。
距离城堡大概五百米的地方,则是一个村落,正值晨间,几缕炊烟从歪斜的木屋中袅袅升起。
农夫从睡梦中苏醒,趴在溪流边用水洗着烂牙,妇人们怀中抱着嗷嗷哭的婴儿,将酸模酱和奶酪一起塞入丈夫的黑面包中。
一名老农夫打开了柴门,正想迈出,耳朵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立刻停住了脚步,果然,两秒后,一位撒克逊骑兵飞快地从他的身边掠过,徒留下一阵尘烟。
这股尘烟和马嘶混杂,跟在马尾后久久不去,在土路上划过了一条长线,进入了木堡的城中。
骑士穿过幽暗的大门走廊,进入了狭窄的小广场中,奴仆们手持木盆和马桶,到处都是蒸汽与臭味,一切有条不紊。
“我的父亲在哪里?”骑士下了马,随便拉了一个侍从问清楚后,便踩在带着腐烂霉味的阶梯,上了城堡的二楼。
在二楼的主厅内,郡长雷格泰德坐在桌前,手持铜杯,正在享受早晨的葡萄酿造果汁,而牧师伍德伯特则将一张白纸铺在斜面写字台上,用羽毛笔记录着什么。
“父亲。”
“欢迎回来,我的儿子,你探查到什么了吗?”雷格泰德对身边的侍从示意,那侍从立刻拿起了一杯葡萄酒,递给了这位郡长大人的长子。
“是的,父亲,我找到了维京海盗的踪迹,但他们已经抢劫完毕,带着战利品离开了,他们的船速度很快,我们根本追不上。”
雷格泰德郡长的眉毛颤动了一下:“他们有多少人,你数过了吗?”
“没有,他们的距离太远,我只数了他们大概有十条船。”
牧师伍德伯特眼睛半闭,虽然没说话,嘴角天然便有几分凝重的下撇:“十条船,每条能装二十到五十人,他们最少二百人,最多有五百人。”
雷格泰德抿住嘴唇,缓缓从鼻中出了一口气,才说:“愿天父保佑我们,伍德伯特,难道我们就这么拿他们没办法吗?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劫掠和乱窜吗?”
伍德伯特无奈地睁开眼:“郡长大人,这些维京人装备精良,神出鬼没,绝不是之前那些强盗蟊贼可以比的,咱们必须要积蓄足够的力量。”
听到伍德伯特的话语,雷格泰德反而没有半点宽心的意思,脸上的皱纹逐渐拧在了一起。
见到郡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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