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三月,傅晏辞和他的白月光开短裙派对。
他的兄弟们恭敬称她为嫂子。
在众人欢呼下傅晏辞为她送上千万豪车。
场面奢靡至极,令人心寒。
我站在远处冷眼旁观。
傅晏辞也许忘了,我是苗族巫术亲传弟子。
亲手种下的蛊虫在身体里叫嚣。
但凡我离开,他就会死。
1
华灯初上,A 市傅盛大厦顶楼。
傅晏辞搂着他留学归来的白月光方棉蹦迪。
舞池里男男女女欢腾,皆穿短裙短裤。
巨型蛋糕旁的立牌写着——短裙派对。
「欢迎嫂子回国!」
「我去,嫂子越来越美了,只有这种女神才配得上我们傅哥!」
傅晏辞眸子定在方棉身上,无比深情。
他抚上她的腰肢,嗓音磁性:「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
方棉软糯地靠在他怀里:「可是……苗姐姐怎么办?」
傅晏辞声音一冷:「乡下来的苗女,我和她逢场作戏罢了。」
我站在墙边远远看着,内心渐冷。
目光顺着傅晏辞走向粉色纺布前。
他用力一扯,一辆漂亮的跑车赫然出现。
众人立即欢呼起来。
方棉捂着唇,惊喜地看向傅晏辞。
傅晏辞眼带笑意:「我想给你最好的,收下吧。」
方棉鼻子红红,含泪收下钥匙道:「我在国外很孤独,幸好,现在回来,有哥哥陪我了。」
我抬手,腕上是傅晏辞送我的手镯。
不过两千。
他当时还皱眉:「我记得你们乡下,一串手镯才十几块,你戴这个已经很好了。」
顶楼寒风呼啸,我摁下电梯,兀自下楼。
傅晏辞,你大概是忘了,当年是谁救下你的。
2
十年前,我在西南山上采药。
我爸是方圆百里唯一会蛊术的苗医。
他的瓶瓶罐罐里各种毒物,每天需要剧毒的药材才能存活。
我和爸爸相依为命,我负责采药,他医治人群。
那天,有一辆豪车开进村。
车上男人呼吸微弱,全身毫无损伤。
我瞧他,中了蛊毒,命不久矣。
蛊虫难解,还容易危及性命,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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