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介绍了阿诺给王事业认识,大王一口一个师兄的喊着阿诺,边喊边掏出烟和槟榔就往上递,一副社会人士的样子,随后又一把箍住身旁的帆子,说什么如隔三秋之类的话,只差亲吻上去了,帆子也摆出一副任你开水温度几多高,我自肉糙不怕烫的样子眯着眼睛佯装睡觉。我懒得听他废话连篇,于是打断他的肉麻,问道:“去你老家大概要多久,路况怎么样?”
王事业停止调戏帆子,回答道:“我往常也就差不多几年才回来一次,路也不是很熟,前面出了县城有几十公里的国道,路况还行,进山以后就不太好了,路还没修到山里,全是泥巴路,有很多急弯,有的地方很窄,会车就很麻烦,特别陡的坡路倒是没有几个,两个小时应该差不多。”大王想了会继续说道:“前段时间下大雨,塌方了好几个地方,我伯父派人先前走了一遍,确定路面已经被清理通了,我才给你打电话的,这几天都天晴,应该没什么事了。”
“少爷,开山路我有些经验,你不用太担心。”阿诺听后搭了一句嘴。
这时,王事业突然从后排凑了个脑袋上来,“你喊他少爷?师兄,那按帮规我们是不是都得喊他少爷?”王事业一边说一边往嘴里送了粒槟榔继续问道:“师兄,你给我们说说,咱们帮会是不是势力很大,总共有多少人,平常都做些什么营生买卖?”
我一把将王事业的头给摁了回去,骂道:“你那脑壳里每天到底在想些什么?还‘咱们帮会’,还营生买卖,真把自己当旧社会混江湖的搞了?”
“哈哈哈哈!”阿诺笑出声来,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王师弟,你想多了,当年师公他老人家只收了包括我师父在内的六个徒弟,没有你想的什么帮会组织。”
“好了,金刚杵,说点正事,这里都不是外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们说说。”帆子终于不再装“死”,加入到我们的聊天中来。
王事业突然一脸凝重之色,组织了一下语言,似如回忆般开口说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过世的老人是我爸的堂叔公,我们回来的当天正好赶上晚上开追悼会,本来很正常,没啥特别的,追悼会结束后,亲戚们都围着几张桌子,打的打麻将,炸的炸金花,玩的玩‘木脑壳’,耍的耍‘纸叶子’...我就喜欢‘斗牛’,简单粗暴,全凭运气,哥们我那运气简直了……”
“麻烦说重点!”帆子打断王事业的废话。
“你莫急噻,我就准备说了。”王事业吞了一大口水,接着说道:“大家正玩得起劲,突然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