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的房子正好三间卧室,二楼两间,一间在一楼。远在异国,漂泊了小半个月终于有一个相对固定的居所,我和罗成羲有些兴奋地拎着大包小包的行囊琐碎踏着嘎吱作响的老楼梯就蹦上了二楼。其中一间房就在楼道旁,屋子不大,不过足够安置一床一桌一柜,泛着黑斑的红色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床脚边开了个单窗,分上下两层,下面是整块透明玻璃,比较大但是打不开,上层的可以往外推开透气,当日无风,一块印着蓝白色碎花的薄布帘子呆呆地垂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就在我抬脚迈步,半个身子跨进此屋的那一刻,一股“不知何因”所起的“妖风”呼啸作响,瞬间逃向窗外,连累着那块帘子也被一同吸了出去,飘扬两下之后便挂在外头再次安静下来。罗成羲整个过程看在眼里,已经是一副目瞪口呆的状态,随后半天没说话似乎是若有所思,仿佛先前这一幕在刻意提醒他,我们是住在坟地边、墓地旁。
老库一开始就选了在一楼的那间卧室,他的理由一是怕这有些年头的木质房子承受不了他的体重;二是万一有不长眼的小蟊贼闯了进来,他自己就招呼完事了。我倒是觉得他就是不想每天上上下下的爬楼梯,不过英国的治安确实不怎么样,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们第一天正式上课,给我们讲第一堂课的不是老师而是请来了当地的警察叔叔,叔叔的话总结下来有三层意思,一是亮出装备告知他们的执法流程,意在督促我们要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二是注意自身防范,因为入室偷窃、抢劫留学生的案件时有发生;最后一点尤为重要,就是不要和当地十几岁的青少年发生冲突。
老库的房间特别有意思,临近马路且还开了一扇门,但是正门却是要绕过整栋小楼,也就意味着我每次都得经过小楼与坟地之间的那条小路才能回家。住了没多久,我和罗成羲两人便穿堂过室直接通过老库的卧室进家,应了那句“单身汉没有隐私可言”,老库对此本也没什么怨言,只是他和我们一起上语言课就是来走个过扬,所以经常白天逃课、晚上熬夜,有时候还连着几天见不到人,作息时间渐渐就不一样了,时常我们下学到家而他还在呼呼大睡,中途被我们吵醒还要为我们开门,久而久之便牢骚满腹了。终于在有一天,老库再次被我们喊门后,直接将他这扇门的钥匙扔给了我们,然后继续蒙头大睡。他房间的这个门也是可以从外面用钥匙打开的,只有一把,当时房东交给我们的时候,起初为了尊重老库的隐私,便将这唯一一片给了老库保管,然后他就给弄丢了。我们曾经也一度尝试帮着一起找寻过,一是怕未来扣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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