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翔的工作有点类似办公室主任,医馆里除了看病以外的事情都由他管,不过只上白班,昨天下午他正好出去采购因此没有碰上。他将我领到一间诊室,此间诊室在我昨天去到的那间隔壁,面积稍微小一些,里面摆了一张诊台和三把椅子,台子上是一些中医该有的物件摆设,比如针灸穴位人偶、脉枕等,且在台子的最前沿竟已立了一块写有我拼音名字的小牌,我一开始还没认出来。诊台后面靠墙的地方则是一个很宽的柜子,里面陈列了排排书籍,快速扫了一眼几乎全是中医药类的著作和译本。
茂翔将白大褂放在我桌上,客气了两句就退了出去,临走时又转身跟我说道:“对了,刘医生说他7点半会赶回来,他交代了在他没回来之前,若是有患者来,你也先别独自坐诊医治。然后,桌上还有一份试题,也是他布置下来的,说是让你在他回来的时候填完交给他。”
“他怎么知道我会提前来?你说的是哪个刘医生?”
“嗯?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刘医生啊,你们不是昨天碰面了?”
“哦,我的意思是还一直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
“这样啊,那他的名字好记,叫刘桂皮……”
茂翔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想,果然刘桂皮与刘宇两人中以刘桂皮为主魂,这也可以从他诊室的名牌上看得出来。刘宇此人我倒觉得还靠谱,只不过刘桂皮就……所以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可能得与一个不太正常的人共事。
茂翔出去之后,我便将他留下的白大褂捡起收拾到了后面的大柜子里头,因为我并不太想着这身行头。传统中医实则没有标准的服饰与款式的讲究,因为自上古而下,中医职业从业人员的构成大致有二,一是“神医仙授”;二是士族官僚。
“神医仙授”算是一种特例,历代都有,数量稀少且不可复制,比如上古时期的巫医。因此,为医者,除了极少数仙授、师传的机缘特异者,几乎全部都是文人。
俗语有云:“秀才学医,笼中捉鸡。” 鉴于古代贫乏的教育环境,掌握文化的除了官僚阶层以外,大多都是预备官僚和打算成为官僚的读书人。如商朝的伊尹、汉朝的张仲景、宋朝的许叔微直至清朝的黄元御,上至宰辅,下至三品,都是国家的高级官员。又如唐朝的孙思邈,太宗皇帝让他做官请了三次,是他不当。明朝的李时珍是想做官但考不上最后弃考从医。当然还有近代的树人先生,他虽是弃医从文,但恰也说明了绝大部分情况下的从医前提。
鉴于此,当官的历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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