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佛前,虔诚祈求:「请赐信女一个身高八尺,俊逸不凡,才高八斗,白衣翩翩的夫君吧!」
不想,被死对头听了去。
他倚在树上痞笑:「句句不提我,句句都是我,我竟不知你如此心悦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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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虎父无犬女,他在边塞赫赫有名。
我在京城也赫赫有名。
虽然都是恶名。
我姜妙妙,年十七。
恶名远扬,不靠父母,全靠自己。
无他,我像极了老爹。
他颜控,娶了我娘这个京城第一美人。
我作为他的女儿,更是将颜控发挥到极致。
加之遗传了我老爹的胆大,可谓是称得上色胆包天。
五岁时,来访的夫人带来一个玉雪可爱的少年。
我喜欢不已,便想将自己珍藏的好东西送给他当作定情信物。
可谁想,匣子里的弹弓竟被人换成一只绿油油的大青虫。
肥嘟嘟的大青虫吓得小哥哥面如菜色,再不肯让我接近半步。
我的初恋就此作罢。
七岁时,我色迷心窍,摸了隔壁十二岁考上秀才的小神童的手。
结果因为手上沾了花粉,害的小神童身上起满了红疹子。
往后再见我都浑身战栗,所以又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
十二岁时,学堂新来的夫子一袭白衣。
用我匮乏的词句无法形容的好看,就像天上来的仙人。
新夫子有洁癖。
本人不才,盯着他的脸发了痴。
不小心将墨汁滴到他雪白的袍子上,好在夫子有修养,才没当场发火。
只是从那之后学堂再没了他的身影。
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久而久之,我姜妙妙色中饿鬼的名号就此传出。
十七岁了,仍旧没人上门提亲。
家中门槛修低了,也没见有人来。
愁的我娘日日在家骂我。
娘一骂我,愁的人便变成了我。
我蹲在门槛上犯愁,远处有快马奔驰而来。马背上的人,隔了老远便大喊着:「胜了!胜了!将军打了胜仗!」
我忙拎着裙子去迎,爹爹在边关打了胜仗,应当不日就能回来。
爹爹去了好久,如今这般好的消息传来我脚下的步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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