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醒了？”少年清爽的气泡音带着担忧闯进李明晨耳朵，唤醒李明晨脑袋里的清明。
“你是谁，我认识你？”李明晨语气淡淡，面无表情。
“晨哥，别这样……”
“我怎样？”李明晨扶着墙站起身，揉着发麻的双腿，他直接打断了青年的话，语气更加不耐烦起来。
那青年闭上了嘴巴，选择用沉默对抗。
李明晨盘坐在南掉落的石墩子上，从废墟堆里捡半截烟屁股放嘴里叼着。
打了个响指，火苗窜出来，点燃香烟，火光在黑沉沉的夜里忽明忽暗。
他能吸了一口，呛出两眼泪。
强刺激性让他大概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会喜欢这种东西。
连续猛抽了两口，李明晨抬眼看了过去。
右前方站着个背着双肩包的小孩儿，眉眼生得极为浓烈，带着天然的侵略性。
“晨哥。”小孩儿沉沉开口，声音清亮。
李明晨垂下一条腿，牛皮靴的后跟在石墩子上踹了两脚，他跳下石墩子，吐掉嘴里的烟屁股，右脚拧了几下，火光霎时堙灭在土壤里。
单手插袋，腾出另一只在小孩儿头上重重揉了几把。
“怎么活下来的？”
方思行愕然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李明晨的声音带着男人特有的低沉，参杂着一抹难解的笑意。
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并不如之前印象中那般高大。
但却比他记忆里的年轻了许多，方思行张张嘴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李明晨盯着他看了几分钟，突然觉得眼前的小孩长大了。
那个时候，他总是低头看着刚及自己肩膀的小孩儿，数着小孩儿什么时候开始抽条，长高了多少厘米。
每次获得新的数据，他就总觉得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可眼下，小孩儿紧紧咬着嘴唇，泛出青白的颜色，褐色眼睛死盯着他，无声反抗、一言不发。
见他不说话，李明晨也不强求，左右现在的他身上的秘密比自己还多，既然不愿意说，那他离开就是了。
想到这里，李明晨转头便走。
“晨哥！你等等！”
方思行叫住了他，李明晨停了下来。
方思行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这件事说来话长。”
在遇见李明晨之前，他有个关系不错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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