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抬头看着李明晨说：“这个月办画展的人除了您还有李树青那个老家伙，所以可能是他们搞出来的事儿。”
王宁推推眼镜声音有些严肃：“大概有七成把握是他们，官司行不通。”
周旭旺拿起放在脚边的画，掀开遮盖的黑色绒布，放到李明晨面前，气呼呼的说：“《寻》被拖在路上逃过一劫，可《远山》却毁了！”
李明晨垂着眸子，看着画上的那块残角，画可以修复。
但满身肥肉的李树青却让他很恶心，所以李明晨打算扔掉它。
只是第二展位是留给《远山》的，扔掉它就要想办法填补展位空缺。
填补很简单，但是主展位的《寻》又被拖在路上……
一下子主次两个重要展位同时空缺。
李明晨有些头疼。
皱起眉头盯着自己敲打桌面的指节，李明晨想。
《远山》是他为数不多的水墨风景画，这次的画展石青馆定的主题又是水墨中国，他的存稿里并没有符合条件的成品，又是一件麻烦事儿。
成品里没有，那么就只能从半成品里找。
李明晨打开手机翻看着最近勾出的线稿。
半成品……半成品……
李明晨眸子一亮，视线停在上个月在黄山勾的那一幅黄山云雾。
“小陆，上次在黄山勾的那张线稿你放哪了？”
陆铭打开备忘录，找了一下抬头说。
“哦，我把它放在您公寓画室的那个绿色文件袋里，老师您打算用那幅图顶了《远山》？”
李明晨点点头，转头看向周旭旺：“说说《寻》的具体情况？”
周旭旺抽出石青馆昨天印好的宣传页，递给李明晨。
“《寻》我已经让京市的人派专车往这边送，最快5号上午9：00到洛城。石青馆定在5号上午7:00开展，我跟他们的负责人打了个照面，宣传页已经发出去了没办法调节，我们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李明晨接过宣传页看了两眼递给王宁。
王宁推推眼镜，思索几分钟后开口。
“7:00开展，那么中间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差。剪彩需要15分钟，第一批进来的人是画展的特邀嘉宾，画展是顺时针观赏，所以在他之前嘉宾需要观看有三个展区，每个展区至少有四幅画，最快看完需要30分钟，于是最早到达他展区的时间应该是8:45。”
王宁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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