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心脏被下了蛊？”李明晨话说一半，忽地停下来，低头想了想：“也……不算？应该是晶核枷锁？”
被困住的三个人眼睛越瞪越大，一脸不可思议。
这算是他们内部的秘密，按道理来说李明晨本不应该知道，现下的情况完全超出他们的预期。
“你……怎么知道？”
“这就说来话长，做个交易如何？”
李明晨嘴角挂着一点浅浅笑意，眼睛里却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
若是韩鹏他们在，一定会打个寒战。
上次他脸上出现这个表情，被坑的人名叫路星辰，以至于那人到现在看见他都恨得牙痒痒。
三人虽不明所以，还是不自觉抖了三抖，总觉得被什么玩意儿给盯上了。
“我可以提供给你们解决心脏问题的方案，作为交换，你们身体问题解决后，告诉我你们总部的秘密。”
李明晨蹲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揪了根杂草叼在嘴里。
他冲那几个人抬抬下巴，勾着嘴角笑笑：“如何？”
这是个巨大的诱惑，没有谁不向往自由，尤其是他们这些被枷锁束缚太久的人。
心脏上的枷锁，平时看不出来，每次到月末，总会绞痛。
就像是银针一根一根扎在心脏上，堵住所有血管经脉，难以流通。
痛苦和麻痹让人更加觉得窒息，那个时候，你会觉得活下去是一种煎熬。
甚至，你并不觉得自己会比路上到处游荡的丧尸好到哪里去。
其实仔细想想，或许自己并不如它们。
其他两个几乎是瞬间点了头。
只有一个人，勉强维持着理智。
他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看着李明晨：“这不是无缘无故的善意。”
“哟。”
李明晨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些欣赏：“你叫什么名字？”
“程山。”
“为什么觉得是善意，而非其他？”李明晨饶有兴致。
程山吞口唾沫，他知道自己必须认真回答这个问题，一旦有所出入，很有可能造成什么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到嘴边的话又在嗓子眼滚了一遍，程山觉得自己从没有在一瞬间思考过这么多种可能性。
他看着李明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只觉得深不可测，如临深渊。
往前一步，就会被这个漩涡吞得渣子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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