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打的不可开交，顾佳雯也只是抬头淡淡瞅了一眼，继续捣鼓手里的药瓶子。
程山完全被顾佳雯吸引走，战战兢兢担心自己的小命，生怕活不过今天晚上。
王宁和路星辰抱成一团，在草坪里杀个你死我活，声音大的把整栋楼都给吼醒。
李明晨托着下巴，等顾佳雯那边最后的结果。
程山看着瓶子里的液体从红色变成黄色，最后透明。
顾佳雯往他眼前一拍，掏了个口罩带上。
“喝了。”
“喝……这个？”程山一愣。
“那不然？”
拿起桌子上的瓶子，程山其实有点犹豫。
顾佳雯不耐烦伸手敲了敲他眼前的桌子，催促了声：“麻烦快点。”
被她这么一催，程山一把抓住瓶子仰头全灌了进去。
“头，左转九十度，等三分钟。”
顾佳雯继续淡淡交代。
虽然不晓得为什么，听医生话的本能，让他照做。
药剂刚入口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反应，只是有种清凉的感觉顺着食道进入了胃部。
顾佳雯倒是一脸淡定的坐着等。
一分钟过去了，程山感觉脖子僵硬的不行，刚发出了一点声音，忽然，自心脏部分传来一阵极为剧烈的疼痛。
就像是被重型卡车瞬间碾了过去，心脏负荷到极致，转眼就要爆炸。
“哼——”闷哼一声，腥甜味道冲进嗓子眼。
“噗——”一大口鲜血喷了出去，胸口的窒息感缓解不少。
“继续转着，别扭过来。”顾佳雯依旧淡定。
程山压根来不及回答一个好字，一口鲜血又冲上了喉咙。
顾佳雯抽了张纸递给他。
没来得及擦擦嘴角，又是一口喷了出去。
他身后那两个兄弟看的是触目惊心，忙不迭替他顺着后背。
程山说不出来话，只能冲他们虚弱得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之后的鲜血喷的越来越频繁，但是剂量却比之前少了不少。
不知道吐了几次，程山忽然一下觉得心脏轻盈了不少。
好像那些束缚随着一口一口鲜血都吐了出去，常年的烦闷窒息也跟着消失不见。
“别转过来，等着。”
顾佳雯看着他想转身，提醒了一句。
其实，程山觉得自己舒服多了，心脏轻松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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