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伸长着脖子看向南面,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面丧尸老鼻子多了,还没清干净呢,咋架桥啊?”
我纳闷地继续问道:
“我听枪声都停了有一会儿了,咋还没打完呢?”
他叹了口气说道:
“子弹打光了,一个加强连都陷在那边了,这不警卫连正赶过去增援呢嘛。”
我心说一个加强连都陷那里了,一个没有重武器的警卫连恐怕也是杯水车薪啊。
坦克连连长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回头看了我这里一眼,隐约看到车上装着的几十桶工业酒精,一拍大腿,一下从坦克上跳到地面,边快步朝我跑来边大声喊道:
“同志,先别走。”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车旁继续说道:
“同志,车上装的是酒精吧?你快开车冲过去,咱们用火攻,烧光那群丧尸。”
我心说大哥,你在这跟我开玩笑呢吧,现在这冰面人走上去都要碎裂,何况这车连车带货有十几吨重了。他见我犹豫着没说话,一边用手拉车门,一边焦急地说道:
“同志,你不敢就让我来,现在时间紧迫,不能再等了。”
我连忙劝阻他道:
“首长,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这车冲不过去的。”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南面的机场,一把将头上的坦克帽薅下,狠狠地摔在积雪中,无奈地长叹一声。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我从他这个不在战场的人身上都看出了势态的严峻性,看了看冰面上的裂痕,又看了看还没走到南岸的警卫连的士兵,突然想起了徐锋跟我讲过他们火烧丧尸的行动,突然心生一计。我跳下车对坦克连连长说道:
“首长,我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你快派人把之前喷洒酒精用的喷枪设备拿过来。”
说完我看了看华子,华子看了看车上的大桶说道:
“应该可以,最好是咱们找一辆车,边开边喷酒精。”
他听我有办法,见我就是个普通司机,有点不太确定,可是只犹豫了几秒,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吧,于是拿起对讲机说道:
“小李,小张,赶紧把围墙上的两套喷枪设备拿过来,要快。”
我边打开车后的挡板,边对华子说道:
“先过去再说,不行就在枪头点火,当火焰喷射器用。”
当坦克连连长同周围的几个士兵帮我和华子从车上卸下两大桶工业酒精时,两个士兵已经从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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