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似乎有所感觉，他摇摇头说道：
“来不及了，华子，你要好好活下去，去找到强仔和老蔫，你们一定能活到这些狗日的丧尸死绝的那天。”
说着就用右手摸出手枪拨开保险，想要指向自己的脑袋。华子一脚刹车将车停下，他慌忙用两手死死地攥着程三右手的手腕，哭着祈求道：
“老程，你别自己吓自己，咱们到前面服务区找点抗生素和止痛药，你肯定会没事的。”
程三用抱着纱布的左手轻轻摸了摸华子的头说道：
“都怪我贪心，舍不得这只手，想着切掉两根手指就能没事了。哎，都是命啊！”
华子流着眼泪说道：
“都怪我，都怪我太大意了，我想着这么冷的天，外面怎么会有丧尸呢。”
程三此时呼吸急促，脸色煞白，嘴唇发紫，眼里满是血丝，他一把挣脱华子的双手，推门下车，踉跄地走向车后。华子也赶忙下车跟了过去，只见程三坐靠在一旁的雪墙边，看着华子说道：
“一定要找到强仔和老蔫，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华子终于喊出这么多年都没喊出的称呼：
“爸！”
程三听到这个字后，眼角划过一滴眼泪，但很快就在脸颊上冻住了。他吃力地将枪顶在下巴上说道：
“把我烧了吧，骨灰洒在江里，如果以后想我了，就到江边来看看。”
说完就闭上眼，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枪响在远处的山间回荡着，华子擦掉即将冻在睫毛上的眼泪，一步一步走到程三身边。他将程三的手枪和扳手都收好，又点燃一根烟塞在程三嘴里，转身取出备用的汽油浇在程三的衣裤上。很快烟灰掉落在被汽油浸湿的衣服上，程三的身体瞬间被一团火焰笼罩着，华子背过身去，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他渐渐平复了些心情，转身将程三的骨灰装在袋子里，上车继续朝着JM市开去。
华子接下来的一整天都有些神情恍惚，渴到嗓子眼发干才喝水，饿到浑身发冷才停车勉强吃几口东西。天黑了他也没打算停下休息，想着继续赶路，明天上午就可以到达JM市找到强仔和老蔫了。可是开到j市附近时看到有两条岔路，他刚好选错了路，很快就开到了我们之前过夜的加油站，遇到了强仔和陈晓冉。
我拍了拍华子的肩膀说道：
“程哥其实是一个好人，你也别太难过了，咱们以后多杀丧尸，给他报仇。”
强仔擦了擦眼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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