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池越说越害怕,担心顾雨伯觉得自己身上脏脏的,挺起腰身抱住顾雨伯的蜂腰,嘴巴嘟起,无声地祈求着。
钟离池长的秾纤得衷,一张小脸精致无比,平时看着是小小的一只,但实际上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尤其是胸脯和小屁股。
即使是宽松的衣服,也能感觉到那软软的一团,挺翘的,压在顾雨伯紧实的胸膛上,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压得扁平。
太软了,又香又滑,顾雨伯在心里狠狠地叹了口气,暴虐的情绪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梗在那儿,一股从未有过的感受直冲大脑。
“别蹭了。”顾雨伯原本清冷的声音变得又哑又黏。
“那你帮我吗?”钟离池听出了男人的软化,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帮你,你先把这身衣服脱掉,太丑了!”
这就是顾雨伯引以为傲的底线,越退越低。
“那你背过身去,不要看!”
顾雨伯看着女孩,害羞骄纵的模样,只感觉这是一颗熟到快要糜烂的水蜜桃,引着他去摘,狠狠地将她折磨成一颗软烂的,带着白浊的果泥。
“好。”顾雨伯面色淡淡,他只是答应转过身去,没说不看。
女孩嫩白修长,一身滑腻甜香,让人感觉一只手握过去就能掐出软肉。
连关节那种容易沉淀黑色素的地方,都透着粉意,修长有肉,让人忍不住放在手心把玩。
这太干净了,顾雨伯在心里小声喃喃,在此之前,他厌恶接触其他人的身体,厌恶那些肮脏恶臭的皮囊。
在他15岁时,一个丫鬟也是这样脱干净了,躺在他的床上。
那次只让他觉得恶心,让他觉得人类的灵魂是如此的下贱。
这是头一次……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好了,我衣服换好了,怎么帮我啊?你不是说有方法吗?不能赖皮呀!”
钟离池就像是恃宠而骄的猫主子,在把窗帘抓成流苏后,发现自己只要撒个娇喵喵叫两声,铲屎官又会变得百依百顺,自然蹬鼻子上脸。
“方法很简单,和我签订灵魂契约吧,只要和我签订了契约,血咒那种低级的玩意儿伤害不了你半分,你可以共享我的权柄、我的力量、我永生的寿命。”
顾雨伯真来了兴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暗示和诱导,希望女孩答应这个条件。
别的去除血咒的方法,当然有,但他为什么要说?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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