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之塔。”莱恩·杰尔曼说道，“那里可能会有答案。”
“嗯？”
“据麦哲文说，他在塔里‘看’到了一切。”
“这一切包括什么？”
“不知道……也许会包括原人历史的真相。”
袁臻凝眉道：“那么我们先找麦哲文谈一谈会比较好。”
莱恩·杰尔曼叹了口气，道：“现在想要见到麦哲文比登天还难。”
袁臻问道：“怎么这么说？”
莱恩·杰尔曼继续说道：“他制定了各个种族间的《和平公约》，然后以无法想象的魔法力量监视着‘公约’是否被执行，他抽不出时间来见外人的。”
袁臻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不可思议地说：“他制定了世界的‘规则’，然后亲自看守这个‘规则’？”
莱恩·杰尔曼苦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这也是他被称为‘真实可见的神明’的原因。”
袁臻沉思道：“深渊，也是类似的存在吗？”
“深渊？”莱恩·杰尔曼脸色微变，“你为何会提及到它？”
袁臻说道：“我违背过一个誓约，深渊似乎要对我出手，不过你能在这里看到我，就说明它没能把我怎么样。”
莱恩·杰尔曼见了鬼似地说：“深渊……那可是所有魔法的根基！你居然……这太疯狂了，这太疯狂了！也对……如果连深渊都对抗不了，你们也无法从其他的世界来到这里……这很合理……很合理……”
说着，他打了个冷颤。
“所以，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魔法……是我们跟‘深渊’做交易换来的，”
“什么样的交易？”
“说不上来，很奇妙，也很微妙，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它会拿走我们身上的一部分来作为‘交易’的证据，不过相应的……我们也会获得能够操纵自然界的魔法，还有近乎无限的寿命。”
“限制……都有哪些？”
“例如以它名义订下的誓约不能违背之类的，这件事说起来比较繁琐，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一本《魔法师注意手册》，这是前人总结的知识。”
李晓雪接过话茬，道：“待会将那本书给我。”
莱恩·杰尔曼怔了下，他苦笑着张开手，一本厚厚的，有着棕色封皮的书籍出现在他手里。
他将书放在桌子上，道：“这本书就是。”
袁臻忽然想起了他们要找空间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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