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从李晓雪的意识里得知这个消息后，打着哈欠出现在他们眼前，毫不客气地说道：“不行，交易告吹了，我不干了。”
袁臻对此没有什么意外，毕竟这是个懒惰无比的造物主，他转移话题道：“像泰坦之类的有智慧的生物，是你的杰作吗？”
“泰坦？当然不是我造的，他们是人。”
“人？”
“嗯，是人，这些人类起初并不适应我创造的这个世界，他们的身体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有的承受不住死了，有的就变成了那些古怪的生物，还有一些既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也保持了原来的形态。”
“原人……所以这里的人类自称原人？”
“嗯，就是这么回事。”
小黑打了个哈欠：“还有什么问题吗？”
袁臻想了想：“麦哲文现在踪迹不明，永生之泉的事也得等在两个月后，那么终焉之塔……”
小黑说道：“别想了，算算时间，那座塔至少要一年后才会出现。”
“你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不能，那座塔不归我管，我也进不去，以前跟你说过了。”
“说过了吗？”
袁臻有些遗忘。
“啧。”小黑瞥了他一眼，“记性不大忘性不小。”
袁臻说道：“跟我说说那座塔具体的事。”
“真麻烦。”小黑皱了下眉，“就跟永生之泉一样，是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的，我想对它进行研究，但没办法介入太深。”
“人类可以？”
“人类可以。”
“你没试过像跟晓雪一样，找一个人类共生体进去看看？”
小黑怒斥道：“你以为共生体这种东西是随便找的吗？我一旦跟她成为共生体，就意味着再也没办法分开了啊！”
袁臻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找她？”
“还不是你身上的噬界虫告诉我，你们肯定跟月有着某种关系。”
小黑用胳膊环抱在胸前，噘着嘴小声说道。
“所以，你一切的动机就是为了找他？”
“是啊，怎么了？不服吗？”
“不，我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那你以为是怎样？”
“比如……你在这个世界待烦了，想要去其他世界看看之类的。”
“当然也有这个因素，不过最直接的还是想要找到你的老板。”
“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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