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长老,我们同为长老,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李烈脸色一哂,根本没在乎苗灿华的质问。
他轻轻抚摸胡子,反问姜尚金:“我做事问心无愧,不像某些人,买炉鼎,呵。还是某人想让我道歉?”
不是,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姜尚金无语,苗长老在这,你能拿我怎么样?还来撩拨我!
她怯怯从苗灿华身后,伸出半个脑袋:“李长老你可能年纪大了,脑子不清醒,这才不分青红皂白痛骂我,甚至任由外人打杀岚坞宗的后辈。”
李烈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姜尚金敢开口。
但是他没想到的还在后面呢!
姜尚金戳他肺管子:“我们做小辈哪敢让您道歉呀!不过如果您实在内疚,我就是拼着折寿,也一定承下您这分情……”
“你!”
李烈气得手抖,不经意间扯掉胡子,疼得他满目狰狞。
想也不想,扯住姜尚金的胳膊,巴掌呼地扇过去!
苗灿华见状,丢掉灵草,一把挡住李烈的手腕,言语不善:“李烈,不管怎么说,姜尚金是我们岚坞宗的人!”
岚坞宗的人几个字,苗灿华咬的格外重。
他眯了眯眼睛,握紧的手慢慢收紧,一字一句警告:“他们的师父指不定还没死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李烈脸色大变,猛地甩掉苗灿华的铁手,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九玉殿。
站在姜尚金身后的祁竹昭,突然也动了。
李烈无理由偏袒朱文实,实在奇怪,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祁竹昭决定去查看一番。
“你去哪儿?”
姜尚金见状,想要抓住小师弟,但他行动太快,她竟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袖尖。
“小师弟!”
“让他去,他能自保。回春草堂吧,让慧慧给你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苗灿华叹了口气,看了眼孤苦伶仃的姜尚金,心中难免酸涩。
孔天干在时,谁敢欺负他的徒弟?不过人走茶凉……
“谢谢您,苗长老。”
既然苗灿华都这么说,姜尚金没再管,忍住胳膊的刺痛,双手抵住,深深拜了下去。
如果没有苗灿华,今日此劫她们就算能过,但肯定也是头破血流。
师父走后,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宗门的温情。
苗灿华摆了摆手,揉了揉腰,温和回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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