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祁敬逸望着秦缪问道。
“您觉得臣妾想要做什么呢?”秦缪笑着问。
祁敬逸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般地拉着秦缪的手说:“皇后,之前是朕的不是,朕之前的确是被鬼迷了心窍,但从今往后,只要朕在,只要大耀在,秦家永远都是第一世家,这个位置绝不会变。”
祁敬逸见秦缪好似不相信的样子,抓住秦缪的袖子说:“朕,朕可以写一封圣旨。”
“陛下的话说得如同当年一般的好听,但是臣妾却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姑娘了。”秦缪冲着祁敬逸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了祁敬逸的手道。
“这样的话,陛下能够同臣妾说,自然是也能够同容贵妃说,能够同淑妃说吧?”
“只怕是这容贵妃和淑妃也都是以你马首是瞻吧?”祁敬逸忍不住说道。
若不是如此,秦缪这个已经并无实权的皇后,怎么可能在他病重的时候,如此自由地出入他的寝宫和他的面前呢?
祁敬逸越想越可怕,秦缪这个女人到底打算做什么?
而且她为何能够说动容贵妃和淑妃,都全听她的!
秦缪突然笑了起来,对祁敬逸说道:“哎呀,原来陛下发现了啊。”
“你到底做了什么?!”祁敬逸问道。
“不是臣妾做了什么,而是陛下您做了什么,臣妾不就是做了一些如你们男人所想的后院和睦的事情吗?你们男人不都是想要妻妾和睦吗?”秦缪笑着说道。
“你究竟做了什么!”祁敬逸气得脸涨得通红。
“陛下您让人进宫的时候,也不打听打听,也不了解了解这些妹妹们愿不愿意进宫。”秦缪深深叹了口气。
“容殊妹妹比起后宫,她更爱草原,更爱在广阔的天底下尽情驰骋。”
“而淑妃妹妹,比起成为您这有名无实的淑妃,她更希望能够和自己的心上人白头偕老,琴瑟和鸣,恩爱百年。”
秦缪摇了摇头。
“但是陛下您却只看中了她们的利用价值,却是枉顾了她们的意愿。”秦缪叹气。
“您说,您做的这都是什么事呢?您如今这般,算不算得上是一种报应呢?”
“朕看上她们让她们进宫,这是她们的荣耀!”祁敬逸被气得目眦尽裂,胸口剧烈地起伏,瞪着秦缪。
“您可别这么生气,若是真的气死了,哪怕是真的就如了某些人的愿了。”秦缪笑着道。
“那你呢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