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齐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江沅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像被人闷了一拳一样有苦说不出。
风水清拒绝各种出行方式,只选择步行。羽族经历过那一场浩劫,只变得更加封闭谨慎,若是感到有任何的威胁,他们便会动用一切手段惩罚入侵者。
诚如江沅所推测的那般,巫族现在正紧邻着羽族。其实风水清心中早就有数,他也大约知道巫木背着他做了什么事。他只是不愿意再面对一次这样复杂的事和善变的人心。风水清不想失去巫木这个挚友,可他又确实做了自己不能原谅的事。
风水清点了点水墙,领头跨入其中。巫族刚刚搬迁,还有许多事务没有完成,巫木林难得地呈现出热闹之相,族人们纷纷在外晾晒衣物。大家见到风水清身后跟着几个人类,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
一个孩子忽然撞到风水清的腿上,咯咯地笑着,“族长爷爷!”
风水清一把抱起他打了几下屁股,故作生气道:“怎么走路不长眼呐?竟然敢撞到族长大人!”
孩子还是咯咯直笑,可见风水清常常和孩子们开玩笑,风水清问道:“你可见到瞎叔叔了没?”
“在那里坐着呢!我要过去玩,他又把我打了回来。”孩子指了指后方。
风水清放下他,带着众人往那个方向走着。江沅只觉得奇怪,这一路上的巫族族人都用奇怪甚至警惕的眼神望着他们,可见对风水清这个族长毫无敬畏之心。而白露自知是犬族中人,将帽子压得更低,尽量把白发和耳朵藏得严严实实。听完往事过后,她总觉得巫族对犬族似乎有责怪之情。
不一会,就听风水清笑道:“瞎子,在这做什么呢?”
大家探出头去,只见有一个衣衫褴褛之人坐在台阶上。他浑身脏兮兮的,头倒是光溜溜的没有头发。看他的脸似乎是正值中年,他紧紧闭着眼睛,也回笑道:“疯子,你带这么多人做什么?”
鸾鸣惊道:“他怎么知道?”
那瞎子嘿嘿笑道:“我的眼睛瞎了五十年了,耳朵和鼻子不灵点儿怎么行?”
风水清坐到他身边,有意无意说道:“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你每次见到我都那么说,”瞎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还不是拜您所赐?”
大家都知道过去的事已被老一辈的人埋在心中,谁在此时都不便开口询问,只得听他们俩对话。
风水清装疯卖傻,大叫道:“怎么是我的错?还喊我疯子?你才是第一大疯子,已是获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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