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开战(第1页)

自此之后,白月容卧床不起,父母和丈夫都不得见她。对于孩子,她一直不能正视,白秋霜自出生后就一直在保姆手中。偶尔保姆抱来给白月容看,没看几眼就会被推出门外。

愧疚,愧疚到死。

这就是白月容唯一的情绪。不管是对于孩子,还是对于风水清,往远了讲,对于那些素未谋面的获灵者。好在她并不了解巫休德的脾性和获灵者,否则她心中的石头会压她一辈子,稍有不慎还会丢了性命。

犬神的心情从未受到如此沉重,当年父亲暴王,他匆忙继位之时也没有如此压抑过。自从战斗结束后,他一直没有休息过。他在营帐中反复踱步,鲜血渗出纱布,慢慢变成暗红色。

灰巳不敢打扰他,只好在内室中抱着孩子落泪。她惭愧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却什么都帮不了犬神。犬神却在愧疚对她并非真心实意,在她生产之时竟然跑到了白月容身边,直到现在都不敢面对她。

煎熬的一天过去,正值深夜,风水清挣扎着起身,却听黑暗中巫休德的声音说道:“你醒了?”

他渐渐走到光明中,风水清不禁骇然,短短一天,他原本半白的头发和胡须如今已经变为全白,像是今年门前扫也扫不完的白雪。巫休德一直在靠着自己的巫术维持面容,一日松弛,竟然苍老得差点令风水清认不出来。

巫休德阴森森的,沉声续道:“白月容对你说了什么?你打算做什么?”

风水清并不像巫木早已知道了巫休德的真面目,一是他本性天真,二也是巫休德有前瞻性,明白留着风水清终有所用,哄着哄着便哄成了养子。

他想起昨晚,还是有些害怕,硬嘴回道:“制药!”

“什么药?”

风水清头也不回,“你要的解药。”

巫休德忽然冲上来抓住了他的肩膀,将脸凑上去,瞪圆了眼睛问道:“当真?”

风水清受了惊吓,也瞪圆了眼睛看着他,颤抖着点了点头,轻声道:“巫叔叔,你抓疼我了。”

巫休德松开了他,忽然浑身激烈地颤抖起来,甚至跪了下来,牢牢抓住了风水清的裤脚,颤声道:“都是我的错!”他猛然抬头,五官几近团在了一起,满脸泪水地哭道:“我们全部人,都仰仗着你的解救了!水清,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谅解我,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我只有不择手段地保护族人!这一切,都是我不得已啊!”

风水清见他如此,早已在心中原谅了他。既然他选择了制药,就意味着自己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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