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木一直忐忑不安地在屋中踱步,等着巫休德回来。就在他意料之中,巫休德满脸怒气踢破了门。
他端着一杯红色的茶,递上前,轻声道:“父亲,您可别再动气了,喝杯茶补补精神。”
巫休德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接过了茶一口饮下,低声道:“失败了!风水清的药制出来没有!”
巫木呼吸急促,低下了头,“还……还没有……”
巫休德将杯子用力摔在地下,却没有摔碎。那是手下人知道他的脾气暴躁,家中的东西都换成了不那么易碎的物品。
“什么都失败了!埋了那么久的棋子,一朝就怀孕了!另一个呢,半年都制不出一副药来!”
巫木看着盛怒中的父亲,自然是心有忌惮,却还是鼓足了勇气说道:“还有羽族不是吗?您救了他们那么多族人,新上任的羽王又是那么年轻,一定很好拉拢。”
“羽族?”巫休德眯起了眼睛,哼了一声道:“现在情势多变,当时我是早就知道了巫婆的预言,故意领你出门吸引光派的注意。若是让他们知道了获灵者是我们故意引过去的,我们怕是连惑森都不能立足!”
巫木怔了一下,虽然他心中早已猜到这个可能性,但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更想相信那个在年轻人面前装出疯样的老头是父亲,而不是现在面前这个满腹心机的男人。
巫休德见他一副呆样就来气,让儿子去拉拢药术高超的风水清,却不想把儿子带傻了,他挥了挥手道:“跟你说也没用!出去,别再这里惹我心烦!”
巫木的母亲去世得早,几乎是父亲一手带大的。他一直在父亲身边,看惯了巫派和光派的厮杀,怎么会不懂这些权术呢?只是他不愿意懂,他明白权力背后满是鲜血,他不愿意做残酷的那个人罢了。
但是,他也讨厌这种被人看扁的感觉。他没有风水清的医术,就必须要用别的方式来履行身为男人的职责。
当下,他就瞒着巫休德,向羽族传递了信纸。巫木好歹也是拥有高级巫术的法师,已经不再在乎有没有拦截消息了,他直接在信纸上表达了想要会面的愿望,并附带上了传递信息的地点。
果不其然,他赌得不错,第二天羽族的人在离圣潭五百米处放下了三根羽毛,这在羽族中是遵守诺言的意思。巫木赶紧拾掇了一下自己,就出发去了羽族。
羽族虽然避世,但却很懂得感恩。虽然巫木在大战中没有付出多少,他还是收到了很高的礼遇,族人一直将他簇拥到羽王的巢穴下就一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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