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刁蛮的京圈大小姐,后来沦落成了前未婚夫的住家保姆。
因为我退了和他的婚事,他娶太太时,叫人将我剥了衣裳摁跪在雪地里,一巴掌打聋了我的耳朵。
所以,后来他说那句「回到我身边」时,我再听不到了。
1
我是陆先生的住家保姆,他太太怀孕时,那方面就找我解决。
陆太太不敢吱声,但免不了把气撒我身上,饭菜咸了淡了,汤汁热了冷了,冷嘲热讽是家常便饭,还有回拿汤勺打破了我的头。
陆先生回来甩了她一嘴巴,她寻死觅活了大半天,陆先生没理,她就跟祥林嫂一样,逢人便说我是狐狸精。
陆太太在外头受了气,回来把我的所有衣裳都绞成了碎片,还将我的头发也绞了,「小骚蹄子,你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哪一件不是我老公买给你的?我老公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绞了,你又能怎样?」
回来陆先生又甩了她一嘴巴,说不想过了就收拾东西滚。
陆先生掐着我的腰,当着她的面吻我,夸我的腰是怎样的盈盈不足一握,夸我是怎样的让他难以自持。
陆先生说陆太太一个乡下来的,在做女人方面,如何与我相提并论,甚至当着她的面撩开我的裙子干那事儿。
陆太太坐在地上,咧着嘴哭。
2
第二天陆太太从她那高高的阁楼上下来,给我端了碗鲫鱼汤,亲切叫我妹妹,她叹口气说她想清楚了,现在这世道,有钱男人背地里都三妻四妾,这点她理解,还说她现在怀孕了,没法伺候陆先生,叫我留点心,好生伺候,先生工作这么忙,别叫他搞坏了身子才是。
我哑然失笑。
好一个大婆规训。
很多事,大家都忘了吧。
陆先生娶陆太太时,叫人剥去我衣裳扔在雪地里,再从头到脚给我浇上一桶冰水,直到我快冻死了,他才走过来,脚尖抬起我下巴,说夏影,你后悔了吗?
我不说话。
他一脚将我踢到雪地里,叫人将我抓起来扇耳光,连扇了好几十个,直到我左耳孔流出血来。
陆先生掐住我下巴,「再问一次,夏影,你后悔了吗?」
我听不到。
我的左耳听不到了。
陆太太穿着大红色嫁衣过来找陆先生,他顺势揽住她肩头,想在我面前拥吻她,却终究没下得去嘴——陆太太并不漂亮,所以他只揽住她肩头,一遍遍地问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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