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我急忙探向索栏边缘,向下望去,只见一大片看不清的阴影状物体,从河道深处迅速涌了上来,速度奇快无比。
此刻我耳中如撞晨钟,终于反应过来:为何古羌人非要在此架设一条“镇邪”的廊桥了…
很显然,一语成谶,先前说的“镇压邪物”成真了,这下头的确盘踞着个道不明的东西,初下洞时,那种无所不在的不安以及压抑感都在说明——这玩意儿还活着,千百年来它一直都存在,只是隐匿蛰伏在河道深处,伺机而动。
我想,在孚弥尔王陵选址之初,羌民就因为畏惧它而不得已修筑了廊桥,但不知何故,其“镇邪”之效并不尽如人意,于是,随后四纪一次的祭祀仪式中(一纪十二载),便带去活人、山羊祭品,以此来吸引转移邪物的注意力,但我们轻装下阵,可没有带什么现成的祭品呐…
等等,祭品?我脑中猛地一闪,这二字如同寒窖冰水一般,让我瞬间清醒过来:那黑影自裂隙中故意现身后,步步为营将我们引到此处,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出!
真打得一副好算盘,敢情这一番是别人偷驴我拔橛,让人算计的明明白白了,当下这种情况,咱们就是那一批活生生的待宰祭品哪!
此时再想起与那神秘女子对峙时,远处那两下急促的敲击,有些懊恼不已,那分明就是事发前最后的撤离信号啊,我使劲拍了下额头,实在悔不当初:怎么当时就他*的没有想到呢?
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了,眼下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逃命,越快越好!
虽说还不知下面究竟是个什么来头,但方才那种大难临头的危机感不会骗我,直觉也在不断警示自己:以我当前的水平,或许根本无法应付这东西…
事不宜迟,我几步奔到赵不三、水野几人身边,催促他们赶快动身,顺着索道往前跑,能跑多快就有多快!
仲村刚才起就一门心思扑到了壁画上,这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疑惑的问我怎么回事,我急得满头冒汗,说咱被人当枪使了,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先别问那么多,晚耽搁一秒就少一份机会,要想活命,就快些逃吧!
说完这句话,我又迅速向下瞄了一眼,发现那玩意儿已近乎占满了整条河道,离底下的大梁只有几丈之距了,身后十几只手电罩下去如同牛入泥潭,没有激起半点反射光,这一看之下更觉如临大敌,等我转身过来,发现那些群梢还在晃动手电,兴致勃勃的讨论不停,我老血都要喷了出来,心里大骂这群楞头草包们都这关头了还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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