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困境(第1页)

难不成入了梦魇?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我曾亲历过几次,陷入其中后,觉得似有人靠近,意识无比清醒,却又很难分清现实或虚幻,但眼下又略有不同,这与刚才所梦太过重叠,让我有了梦中做梦的怪异错觉。

我压低嗓子,试探的叫了两声阿奎,回应我的只有被反射的扭曲回音,除此外周围寂然无声,无一人应答,头顶此时也安静下来,风沙似乎已经停了,一抬头,甚至能透过狭缝看到点点夜空。

轻拍了两下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黑暗里,本能的想前探几步,因为平衡、方向感俱失,还没抬脚,就来了个狗啃泥,这一下摔的结实,硌在那些硬土棱子上,痛的我龇牙咧嘴,心说这铁定不是梦,疼得太真实了,梦里头可不会遭这份罪。

祸兮福依,这一摔,倒把后袋的手电甩了出来,我大喜过望,刚醒来时脑中混乱无比,竟忘了有这茬了。可一打开又有了问题,灯柱淡黄无光,看阵势也就能撑个把小时,而余下的干电池,下来前都置放在了阿奎那,当下狠拍了下脑袋,多少有点悔不当初了。

既确定了不是梦魇,那便得理清头绪,好好审视一番,眼下究竟怎么个状况,为何自己成了孤身一人,其他人此时都在什么位置,又是何种境地呢?


打着灯四处一扫,立马就发现了不对:我此刻的位置,不是凹形沟槽的休整处,左右细狭笔直,每隔一段连着个角度相似的卡口,两者衔接处自然光滑,后面暗道规整,没了刚下来时,那种岔道遍布的错杂感,显然,此处是我未曾来过的陌生所在。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并非落下,而是睡梦中被人暗移了位置不成?

若真当如此那会是谁,我脑中立马浮现出梢李,此人入楫来就是刺头,处处与我针锋相对,又是揣着筷子当榔头的主儿,肚里没实货却生怕被人抢了风头,况且,没人会嫌弃肚饱碗里肉,身暖衣外裘,在酬劳方面,他也有足够的动机,毕竟金子撑不死贪心鬼。

可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我自恃趟过暗渠大河无数,也未曾湿鞋半分过,其中最大的依仗,便是靠着“手艺人”的那份严慎跟警觉,我想,纵使我被下了“方子”,也断不可能被人一路移挪,而无半点知觉,况且,这种羞辱几乎毫无意义,说明白点,若真有这种前提,他大可以差人此处了结了我,岂不省事许多。

边想边走中,绕了不下五六个方向,仍没看到一丝熟悉所在,更别说那处踪影全无的沟槽了,

这样毫无目的的乱转,也并非毫无作用,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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