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小姐垂下眼眸,轻咬着下唇,似乎是有些紧张,手指不停地卷着发尾。
只见她缓缓开口,“自打从娘胎出世之后,我就双目失明了。娘在我五岁的时候也病死了,爹要每日照顾生意还要担心我,所以不许我出门半步,所以我只好待在家里抚琴自娱,可是心里一直是很寂寞的。知道有一日我在房里弹琴,田燚敲开了我的房门夸我弹琴好听。田燚是个书生,是我爹的一个远房亲戚介绍到京城来投靠我家。”
“虽然我没有见过他的样子,但是从他讲的第一句话开始,我便对他有了好感。自此之后我们朝夕相伴,他教我读书,陪我抚琴,我的日子变得非常快乐。可是好景不长,我爹一直都不喜欢他,嫌弃他寒酸贫穷配不上我,所以反对我们来往还把他赶走。于是我便和田燚商量,决定给他一点钱。好让他做点生意,希望他事业有成后,再回来娶我,此事我怕被爹知道,于是约了田燚三更在后花园见面。”
对上了。
这是为什么何小姐身上要带那么多钱。
“所以那五十贯钱和五颗珍珠是给他的?”左云蘅盯着何莲的脸问道。
她点点头,“当天晚上我赴约在三更之前,我耐心地等待,听到有人来时,我就迫不及待地把钱交给他。但想不到来人竟不是田燚,他拿走我的钱和珍珠以后,竟然……我当时很惊慌拼命地挣扎,碰到了他的裤子,他的裤子是湿的。为保清白,我拔下我的金钗刺向了他。就在我刺中他七下之后,他一巴掌打过来,我就晕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已经……”
这些话听得左云蘅义愤填膺,气愤地锤了一下桌子。
要是被她发现那个禽兽是谁,她一定让他尝尝痛苦这两个字怎么写!
“后来你就报了官?是吗?”
何莲揪住自己的衣领,“我的丫鬟起来如厕,见此情景便惊叫起来,惊动了我爹,我爹叫人报的官。”
“后来官兵就抓到了疑凶?”
“是,是那个打更人大二。”
啧,又回到了原点。
“何小姐,冒昧地问一句,你有听到凶犯发出的声音吗?”
“没有,但大二身上有我拿五十贯钱,还有包着钱的丝帕另外他的裤子是湿的,脸上还有被戳伤的伤痕。”
爷爷的,大二如果没骗人,那他的经历实在太巧合了,嫌犯有的特征他都有。
就连受伤都完美复刻了。
顷刻,左云蘅想到了一个疑问,“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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