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交契无老少,论交何必先同调。
高山流水难遇知音,左云蘅心结郁闷独自抚琴。
一曲终了,郁结难消,她重拾信心,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凶手以慰藉逝去的人的亡灵。
门口,穆翊安靠门框听着琴音仰望星空。
见她出来一言不发,径直往房间走,边跟上,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眼瞅着人要到门口了竟然蹦出一句。
“要哭吗?”
说完他就像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踏马直接问这个干嘛。
“好差劲,安慰人都不会。”左云蘅平静的语调,转过头来脸上却布满了泪痕。
借着月光,难得这么安静和平的时间,穆翊安少见地能仔细盯着她的脸。
未施粉黛的脸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少见的落泪也很不服输地用手胡乱抹掉。
此时,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紧再乱跳。
他撇过头,义正言辞地说“这是我的独特安慰,你体会不到是你的损失。”
“你这么说话,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
“我以为一生为了奉献事业的左大人不会谈情说爱呢。”
左云蘅蹙眉,“你好老古板。奉献不假,但是天下男子优秀的比比皆是,心动是很平常的事,为何有了事业就不可谈情说爱了。”
“左大人思想很先进。”
“啊?你不会让你以后的娘子在家相夫教子吧,那你……”
“我才不会那样,我喜欢的人,她想做什么便去做,不想让我陪着我便不陪着,想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左云蘅咂嘴:“时辰不早了,我给穆大人一个劝告,有点主见,不要一直迁就。”
说完转头就进了屋子。
留下一个人风中凌乱,他没主见??
他最有主见了好吗?以后再也不安慰人了,安慰后还被人说没主见,以后怕媳妇。
第二天,左云蘅他们来到琴房查找线索。
沈凡说:“我们刚到的时候,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这点顾楚可以作证。我查了一一下,当天寝室所有的窗户也都是从里面关上,就连大门也一样,那也就是说叶木被杀的时候,既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一个人在琴房离奇被杀,所以大家认为除了诅咒杀人根本就没有其他可能性。”
左云蘅指着下巴:“从表面看,这是一个无法解释的神秘杀人案。可是我认为,只不过是我们疏忽了重要的线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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