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秀无心的一句话,却让我有些莫名地心惊,我问她:“一尊什么样的阎罗泥像?”
花秀想了想说:“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好像记不清看见的阎罗泥像是什么样子了,我记得好像明明看清楚了的,怎么现在再去想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听见她这样说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种情形就像普通人做梦一样,梦里明明清晰无比的面容,但是当醒来之后就无论也记不起这个人是什么模样。
这是一种禁的手法,当你看见不该看的东西的时候,就会被禁住,无论你抓破脑袋也再也想不起见过的这个人,很显然现在花秀就是这样的情形,她看见的这尊阎罗泥像,对她使用了禁。
一尊泥像自然不能用禁的手法,那么就只能说,当时她看见的并不是一尊普通的阎罗泥像,很可能是真的,又或者是有什么东西附在了泥像身上。
我更倾向于前者,因为如果是后者,泥像不会无缘无故消失,我并不觉得是有什么人搬走了阎罗泥像,反而更像是泥像自己离开了,或者没有离开,就在这里。
就像我们之前在子午村看见的陨铁那样,事实证明那并不是陨铁而是被实体化的煞气,那么花秀见到的这个阎罗泥像,如果也是这样的东西呢?
这个围成一个圈的草地下面全都是尸体,而上面却正好立着一尊阎罗泥像……
这个时候一个答案好像已经呼之欲出,我于是和亦扬说:“我们把尸体挖出来看!”
亦扬似乎还没有想通,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我却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和我一起合力尽快把一具尸体给挖出来。
等尸体被挖出来的时候,果真如我所料,尸体和头是分开的,而且我们挖出第二具,也是一样的,第三具……
我断定这个草地下面埋着的尸体全都应该是尸首分离的尸体,而这个手法,是兵解的手法!
亦扬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说:“难道这下面都是为了兵解而飞升的修道之人?”
虽然我们挖出来的尸体头和尸体并不能完全对上,但是从被砍掉的头颅来看,这些尸体并不是兵解的尸体,我说:“你看尸体的脸上充满了恐惧的神情,这是害怕到极致才会有的表情,在死后彻底被保留在了尸体上,而且你看他们的表情,那是极致的恐惧,比一般的砍掉头颅的尸体还要更甚。”
亦扬说:“你是说这种恐惧是被刻意制造出来的?”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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