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也就是说,其实我们现在的阴地和阳地都不是最开始的寰,现在的阴地和阳地加在一起,也不是你说的寰是吗?”
张子昂点头,他说:“应该是这样,但是究竟是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隐隐感觉到寰好像在消失,到了现在只剩下了你所说的阴地和阳地,至于其他的地方去哪里了,不得而知。”
如果要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恐怕就要知道太伏为什么会自天机而生,或者说要揭开为什么天机会孕育太伏,还有就是,天坠恐怕也是造成这样的原因。
坠天之地,还有寰,它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说话之间,我们已经到了寂林的边缘,一路上我并没有看见有张子昂此前说的四十九道的样子,我于是问他:“你和我说寂林有七七四十九道,但是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张子昂却和我说:“可能是因为你依旧被囚禁在人身里,说实话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的是,你竟然以囚禁之身来到了黄泉,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云寂的阳气是无法支撑肉身维系生命的,虽然浓重的阴气能让尸身保持不腐,但是却不是不死,而你却能以这样的状态来到这里还毫发无损,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了。”
我说:“或许人身并不是你们所说的囚笼这么简单呢?”
张子昂听见我这样,流露出惊讶的神色看着我,但是他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神情看着我,反而让我觉得奇怪起来。
我问:“怎么了,为什么用这样的神情看着我?”
张子昂说:“你说的这番话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我问:“什么人?”
张子昂说:“一个曾经和你一样说出过一样话语的人。”
我也是惊异,我问:“难道我并不是第一个以人身来到这里的人?”
张子昂说:“他不是人,他和我们一样,但是你刚刚说出来了和他一样的话语。”
我问:“那么他现在在哪里?”
张子昂说:“消失了,怕是因为这个念头的缘故,托生去了。”
我微微皱起眉头,我问:“黄泉里的你们,是可以随意托生的吗?”
张子昂点点头,他说:“托生本身就是一种惩罚,一般鲜少会有人愿意去试,但是如果你想托生也是可以的,毕竟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要自断修为,被封禁在那样一个人身里面,本身就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
我问:“你把自己也称之为人,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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