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巫？”
张子昂说：“因为唯有巫能连通天地，施展如此大阵。”
我看着张子昂，又看着这个被光照射的天地，我本以为天际之间的光会像是演化与亦扬一闪而过，马上就熄灭了，可是这天上的光却像是源源不绝一样，这么看整个天空也的确成了阵法的一部分。
我看着地上被光照现出来本来面目的四口棺材，我想这四口棺材有什么特殊之处，竟然能触动如此大阵，如果不是紧要厉害的东西，想必根本不会触动这样的阵法来让它现出本来面具。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走近了四口棺材，到了棺材边上，我才看见远远已经能被看见的地下光阵和棺材上的经文全都有残缺的地方，像是被刻意破坏的一样，这应该才是为什么刚刚会有这样的黑色影子从里面陆续出现的原因。
我转过头和张子昂说：“禁制已经被损坏了，是你做的吗？”
我当然不是怀疑张子昂，我只是和他确定，另一重意思则是想知道他和这个封禁的东西有什么关联。
张子昂听见我这样问，他说：“我不可能会损坏这里的禁制，相反，我还需要加强这里的禁制。”
我问：“加强？为什么？”
张子昂说：“我不知道，但是这是我的任务之一，因为在我的认知里，这里面的东西不能被放出来。”
我看着张子昂，他的话是可信的，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张子昂从来不撒谎，但凡是他说的活都是可以信任的，他不确定的事一般都是沉默不说的。
我说：“可是禁制已经被损坏了，应该是在我到来之前就已经损坏了，那这么说里面的东西应该已经跑出去了，虽然不能确定是否是完全都逃脱了，但是最起码有一部分应该是已经不见了。”
主要是现在无论是我还是张子昂都不能确定这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就感觉那些出现的影子挺邪乎的，好像不是魂一类的东西，但是又和很像。
我于是还是问张子昂：“你知道刚刚出现的像是影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吗？”
张子昂摇头，他说：“云寂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东西。”
我看着张子昂，又看了看这个地方，云寂只是黄泉中的一个地方，而寂林又是云寂入口之处，在一个入口之处就藏着这么可怕的东西，有些不符合逻辑，如果真是要封禁起来的东西，一般都会放在难以接近甚至是禁地一般的地方，可是这个四方塔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寂林之中，显然是有些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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