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赫琪也是一脸的惊讶,扭头向柳意皱眉问道:“怎么个意思这是?”柳意夹在两人中间,搓着手脸上带着苦笑,一时竟不知先回答谁的问题为好,看到他的表情,赫琪豁然起身,眉毛高高扬起:“看在你的面子上姐姐从千里之外的沈阳专程赶来,人家本主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柳兄弟,这么办事儿有点不太合适吧?”柳意的俊脸已经挤成了一团,凑上前拉住赫琪的手臂,陪笑道:“姐姐您先歇会,我们俩先聊聊!”赫琪冷哼了一声,坐下重新点了只香烟不再看他们。
两人到了门外,赵泽言掐住柳意的肩头用力摇晃:“你怎么找这么一个祖宗来?怎么想的你?”拍开他的爪子,柳意发现他今天的苦笑把这一辈子的都用光了。
当日进入赵泽言体内的光团并非俗物,而是深埋在地下不知多少万年的煤脉中孕育而出的煤精。煤精一词取意为煤脉精华之意,并不是煤块成精作怪,煤矿本就是史前动植物的残骸所化,在无尽的岁月中,无数腐朽阴寒之气集于一处,机缘巧合下才形成此物;造物神奇,煤精虽然显化出的是火焰形态,实际则是阴寒无比没有一丝灼热之气;当日柳意在地裂后感受到的阴气就是此物所发,庄老婆子供奉的妖邪也是垂涎此物才驱使活尸深入地下,至于那两只殇面就是得于煤精的阴腐之气才成了气候,也不知庄老太太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驱使这种传说的灾兽,使得柳意和王斜嘴险些折在老林场。
在煤精现身扑进赵泽言体内后就已散成无数的阴寒之气,柳意第一时间用刀探血就是想看他的血液是否已经被腐蚀之气所枯竭,就如同那几只四分五裂的蜘蛛一般,在他运行心法全力将赵泽言体内腐阴之气重新凝聚吸出体外的关键时刻,正是庄老太太准备向柳意下毒手之时,于是他便顺势把煤精打入她的体内,鼠妖的精魄当时正附在老婆子身上,骤然遭变根本无力逃走,只能与庄老太太同被煤精阴火焚化一空,就在它即将消亡之时,又被柳意趁机将它数百载凝聚的妖气抓出送入赵泽言体内,可怜一场苦修终是竹篮打水成全了他人,这也是它作恶太多命里当有这一劫!
柳意横了正沾沾自喜的赵泽言一眼:“别以为好事儿都是你的!那妖物不知造了多少杀孽,一身气机晦沉污浊,要是不闻不问的话不出半年你就能出去生吃活人了!”这一番话如同三九隆冬被冷水淋头,原本正在自嗨的赵泽言瞬间炸毛:“我靠!你咋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弄我身上来了?”柳意好笑的看着情绪反差巨大的赵泽言,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赵泽言已被阴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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