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花姐所说,很多南洋邪术高手在不想或不能伤害对方身体的时候,都喜欢用这种被称为“灵魂的苦难”的邪术。除了少数心智极坚的人或苦行僧外,几乎没有人不会屈服。花姐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两个年轻人体验真实战斗中自己的不足和致命弱点,所以只是运用了这个术法的一些皮毛,按照老人所说,真正术法所需要的器具布置一共只能使用三次,而在里面所经历的一切则是能让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听到这里赵泽言回想刚才犹如真实的经历再次打了个寒颤,看向花姐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这位老人虽然慈祥而又和煦,不过她使用的手段里始终带着浓浓的邪气...用力抓了抓头皮,索性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赵泽言转而把目光放在宛如木雕的一人一妖身上。流流静静的蹲在茶几上,一张猫脸上挂满了诡异淫贱的笑意。而满脸痛不欲生的林动却让赵泽言不禁好奇他究竟经历着些什么...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花姐终于把两人的神念从书籍里释放出来,林动刚恢复自由,就在黑猫的贱笑声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看到死党好奇的目光后,林动满眼都是不堪回首:“这猫也太混蛋了!每次都快击中了它才躲开,然后用爪子在我身上留一道深深的伤口,直到最后足足挠了我好几百下!我血都流干了!”听到他的话赵泽言不禁抬头看着正在贱笑的黑猫,现在的妖怪都是这么变态的么?!就在他腹诽的时候,花姐笑眯眯的说道:“小言!铃铛!该你们了!”
当天深夜,一辆挂着省会车牌的SUV从这座城市的高速路口驶出,开车的是个留着寸头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看到眼前的路标后有些懒洋洋的说道:“刘亮,用导航定位一下市医院怎么走,咱们已经到了沿海路,前面就是大桥了!”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年轻人闻言低头开始查询手机,坐在他旁边的则是一个大眼睛的女孩,有些担心的问道:“咱们就这么偷跑出来,我怕...”寸头年轻人不满的说道:“你怕什么?!刘师叔平时对咱们不好么?!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还昏迷不醒!他老人家没有弟子,咱们这些师侄不应该来报仇?!”
女孩有些委屈,还想开口,却被眼镜男打断:“师父说师叔颈部被下了尸油,下毒手的肯定不是善类!咱们这次师兄弟一共来了六个,就是为了给他老人家报仇!再说,就连松阳师兄也来了,你还有什么怕的?!”听了他的话,车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坐在副驾驶唯一一个身着道袍的中年人身上,眼中都带着崇拜和敬服。闻言道袍男子笑了笑,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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