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岩见我转过来这个弯,接着说了下去,“不死国人怀抱着那样一棵不死树,可是却人丁稀少,不死树除了能让他们长生不死,并不能给他们提供任何其他帮助。那时候算是人神混居最美好的时代,黄帝愿意接纳他们,他们也愿意尝试,阿女就是不死国的诚意。”
我在脑子里想理清那远古的脉络,钟岩还在旁边叙说。
“昌意取了阿女,生下颛顼,颛顼被立为新一代继承人,这其中就有一部分不死国的推波助澜,他们想彻底出世。”
不死国也想加入人神混居的人世,所以将颛顼推为了人王,当然这其中不能忽视颛顼本身的实力,加上有不死树的加持,他是人王的不二人选。可是为什么最后还是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后面的故事我虽然不知道,总觉得很多地方想不通。
究竟是哪里想不通,我也理不清了,只能又问了一句:“可是为什么他们最终也没有真正的出世啊?”
赤将子说他不知道不死国的下落,也在情理之中,那样的隐秘,怎么会告诉他一个臣子,恐怕除了黄帝那几个直系子孙,没有人知道真正的不死国在哪了。
钟岩顿了顿脚步,我以为他要做什么,什么也没做,像是一种妥协,他又接着走了。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能知道这些,也不过是我母亲同我父亲说过的,若不是这些年他们频频出现在我身边,我父亲恐怕也不会告诉我们。”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走夜路习惯了,天上还有些星星,我们谁也没想起来要照亮。
虽然我知道钟岩此时的心情不大好,既然已经问到了,我也没必要留着最后一个问题了。
“你母亲?”
钟岩像是被我突然打扰了思路,在这三个字之后,疑惑地看着我,我只好重新组织言语:“那你母亲为什么会出来?”不是说与世隔绝吗,怎么会出现在肖家,还生了他们兄弟两人。
“不清楚,我知道的也不多,母亲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我只是听父亲提过,母亲出来的时候,不死国中出了一些事。”
他的情绪不高,我得到了答案,也没必要继续纠缠了,今天又是奔波的一天,我凑近他,想逗他笑,一路上打打闹闹回到镇上旅馆,他脸上才终于有了些许霁色。
我们回去的时候,龙越和姜亦维已经回来许久了。
在路上的时候就收到了龙越的电话,他好像是悄悄躲着姜亦维给我们电话的,神神秘秘地说下午见到了什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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